三人分別在思考著什麼,誰也不出聲兒。
直到半個時辰後,兩個郎中陸續趕來,一一為玉秀把脈。
“回夫人的話,小姐的身子確實有不足之症,受體內寒氣所致。”
“回夫人話,小姐確已有三月身孕,可開些安胎藥,多加修養。”
兩個郎中的話大同小異,吳夫人聽了默默點頭。
開口詢問道,“若是落了胎,又會如何?”
落胎?
兩個郎中一怔,很快便低下頭,不敢多看。
大戶人家裡的陰私,他們見得多了。
做郎中的最重要的是,不該聽的不聽,不該看的不看,裝聾作啞,才能長久。
“夫人,表小姐身子本就不好,若是此時落胎,恐怕會傷了其身。”
“此言不假,在下把脈,這位小姐的身子也是多有不足,能生下此胎不易。”
“若是現在落胎,以後怕是恐有妨礙。”
兩位郎中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,說完後,看向吳夫人。
這時,丫鬟已經沏上一壺新茶,為吳夫人倒上,放在其手邊。
吳夫人隨手端起,拿著茶杯蓋一下一下撩著浮葉,半天不曾開口。
在這種壓力下,兩位郎中越發的緊張,身子越來越低。
一滴汗陡然落下,嘴角打了打顫,正要說什麼。
突然吳夫人道,“此事我已知曉,你們回去吧,勿要外傳。”
“是!”兩位郎中同時鬆了一口氣,躬身向吳夫人告退。
待兩人走後,吳夫人又把目光落到吳堯身上。
“你也出去吧,鋪子裡還有很多賬目要整理,別給耽擱了。”
“娘……”吳堯張了張嘴,看了一眼坐在一側的表妹,問道,“不知此事,娘打算如何處理?”
不知道結果,吳堯又如何能安心離去。
“此事娘自有打算!”
吳夫人揮了揮手,不容拒絕道,“你先出去吧!”
吳堯張了張嘴,想要分說,可在吳夫人深邃的眸子下,還是敗下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