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、宋大人!”陳母張了張嘴,臉上想要擠出一抹笑,可實在無力。
神色難堪的道,“對、對不住,我們陳家今日前來,是來向宋家道歉的。”
“都是……”陳母伸手一指,抬高了手臂,對著陳鐵匠,“啪”的一掌扇了過去。
“都是這個不孝子逞英雄,做錯了事。”
“還不跪下,給宋大人,給老太君,給惠英賠罪。”陳母厲聲呵斥。
聽了陳母的話,陳鐵匠臉色一白,眼帶愧疚,當即起身跪在堂屋中央。
同時一同起身的還有徐娘子,和陳鐵匠並排跪在一起。
看著這一幕,宋老爺子,周氏若有所思,佯裝不解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此人是何人?”宋老爺子伸手一指,好像才發現徐娘子一般。
“這是……鄰居。”
陳母難以啟齒,狠狠的瞪著徐娘子,恨不得在她身上咬下一塊肉。
心中暗罵,若非這個小妖精勾搭他兒子,他們肯定能與宋家順順利利的結親。
以後生下孫兒,沒準也能借著宋家的勢力步入官場。
到時候他們老陳家,也可以改換門庭,成為那官宦之家。
陳母越想越生氣,越想越窩火,恨透了徐娘子。
“鄰居?”周氏聞言,卻臉色一變。
不好看的道,“你們陳家來我們宋家商議婚事,帶個鄰居來幹什麼?”
“老太君,是這樣的,我對不住惠英。”
聽了周氏的話,陳鐵匠當機立斷的磕頭。
沉聲道,“昨日徐娘子家進入歹人,意圖對她不軌,我……
“……”
陳鐵匠把阿二傳回來的說辭加以潤色,在宋家堂屋內又說了一遍。
表情愧疚而自責道,“是我沒抵抗住藥性,做了那下作之事,對不住慧英姑娘!”
“她值得更好的,我……”
陳鐵匠一抬手,“啪啪”兩巴掌打在自己臉上,“我配不上她!”
“今日前來……前來……”陳鐵匠支支吾吾。
周氏聽了一聲冷笑,“我算是聽出來了,你們今天來搞這一出,就是來和我家惠英退了親事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