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邊是沒什麼好活給你,但我侄子跑商,我可以跟他說說,拉你進商隊。”
“一趟下來,雖然沒有做鏢師給的多,但是也不算少。”
“你若是不願意去,也可以去跑船,我二侄媳婦正好有幾艘貨船。”
“你身手好,我幫你幫她說說,應該也差不多,這個面子我還是有的。”
“不勞煩東家了……”
楊猛剛要拒絕,一抬頭便看到,宋惠英漆黑的眸子裡,印著愧疚二字。
於是拒絕的話,便被他嚥了回去。
苦笑,“那就謝謝東家了!”
此時的楊猛心裡,說不上是何滋味,有些酸酸的,澀澀的,還有一些從未出現過的,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就是宋惠英這個女子,讓他覺得太大方,太磊落,又太大度,突然之間敬佩中,又夾雜了其他的東西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,看向他的時候那般真誠,他竟不敢與之對視,只能低下頭故作鎮定。
可宋惠英輕柔的聲音,還是準確無誤的傳到了楊猛的耳中。
“跑商,還是跑船,你對哪個更感興趣?”
柔和的聲音,像春天的微風一般和煦,楊猛耳朵動了動。
這聲音明明離他還有一段距離,不可能吹上耳邊,可他還是覺得,與他近在咫尺。
讓他的耳朵,不自覺的便癢了起來。
楊猛苦笑,看來他是單的太久,像天下所有的男兒一樣,期待著娶媳婦了。
“嗯!怎麼不回答?”宋惠英催促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楊猛立刻回神,“跑船吧!”
楊猛知道,宋惠英所說的侄子,指的是宋家二少爺,青石鎮鼎鼎大名的小武哥——宋懷武。
手下的兄弟眾多,傳出的風聲也多,只要是稍加打聽便知道。
宋懷武主要跑的線路,便是榆林縣到遼東府這段路。
這條路上沒什麼危險,在加上宋家的人脈,各府的通關文牒都已搞定,想必是暢通無阻。
只是春,夏,秋還好,冬天的時候,越往北邊天氣越惡劣,著實得吃一些苦頭。
最重要的是,這個時候天寒地凍,李釗身子骨不好,發病過於頻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