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二兒媳婦的親侄女,一個是大兒媳婦的親侄女。
雖說宋家跟李家關係比較好,比較親,可週氏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偏袒,不然肯定要鬧的大房,二房不合。
到時候宋家,也不得安寧!
老二媳婦不讓人,老大媳婦主意又正。
“唉!”周氏搖了搖頭,只能拍了拍王氏的手。
保證道,“親家,春妮這事兒你放心,不管查出來是誰幹的,有啥親戚關係,我們宋家定會給春妮做主。”
“我知道!”王氏回握。
“咱們親戚這麼多年了,我還能不知道你家的為人,那是幫理不幫親,最講究一個公道。”
“其實我也不相信,是綺雲這孩子乾的。”
“就是春妮說的太肯定,那茅廁除了她倆,也沒別人。”
“這……這有可能……或許是誤會。”王氏猶猶豫豫的說著。
從道理上來講,她是不相信,可若按李春妮說的,除了孫綺雲沒旁人,那王氏心裡也不禁狐疑起來。
或許兩個人,有啥她們不知道的恩怨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誰知道宋家那小J人,長了一肚子啥壞心眼。”
李氏碎了一口,眼神兇狠。
摟過李春妮,拍了拍道,“春妮放心,有大姑在這兒呢!”
“要真是那孫家小J蹄子乾的,大姑定讓她給你腹中的孩兒賠命。”
“大姑!”
李春妮一聽,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摟住李氏,滿眼依賴。
嘴上道,“還是大姑疼我!”
李春妮自覺有了依靠,想也不想便告狀。
“那孫綺雲肯定是因為我家相公去了府學,她家相公沒去成,怕我以後成了舉人夫人,壓著她,她才對我下手。”
“她嫉妒!她是嫉妒!”
說到這裡,李春妮靈光一閃,好似想起什麼。
“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,我說去上茅廁,孫綺雲也說去,就腳前腳後的跟在我身邊。”
“還把我叫住,問我關於府學的事兒,問是誰幫我相公入的學,問那入學容不容易。”
“哼!”李春妮哼了哼,“那我能跟她說實話嗎?”
“本來我倆就誰也看不上誰,我就跟她懟了幾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