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格持續上漲,甚至一路飆升到八千兩。
“哇!”
楊雲晴驚訝的合不攏嘴。
“這個文淵先生好厲害,他的這幅畫,竟然比勳貴夫人的首飾還要值錢。”
“不過這也難怪,文人的東西,一相比較受追捧。”
“就連我爹,也附庸風雅的弄了兩幅字畫,掛在書房內。”
“說是陳松石的真跡,足足花了八萬兩銀子,那時我娘見了,好一陣心疼。”
“陳松石先生的字畫,確實是一絕。”宋青苑點頭,“若是真跡,八萬兩不虧。”
其實她對字畫,也沒有什麼研究。
不過來了這裡,開始習字後,便看了一些書籍,聽說了一些人的名字。
例如這個陳松石,就是前朝有名的文人墨客,號稱字畫雙絕。
至於在她曾經的歷史上,是否出現這個人,宋青苑並不清楚。
她只知道,她身邊的大郎,三郎,比較推崇於他。
“那這個文淵先生呢?”
楊雲晴好奇的問著,臉紅了紅。
她喜愛經商,喜愛女子之物,偏偏不愛讀書。
對這些文人墨客,知之甚少。
尤其是她身邊的兄長,亦是經商之輩。
不像宋青苑的三哥,進了國子監,追求學問。
“文淵先生的畫能拍出多少錢,是否值得收藏?”
楊雲晴再次問道。
“文淵先生啊……”
宋青苑想了想,猜測道,“大概在一萬兩左右吧!”
她第一次聽說文淵先生這個名字,還是從陸銘軒口中。
當時陸銘軒對此人的畫技,佩服不已。
還曾特意與她講起,這人的生平。
文淵先生曾是某科進士,取得功名後,便去了一個小縣城做縣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