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林祭酒揚聲一喝,“如此甚好!”
“只是老夫還有一事不明,請宋農女解惑。”
“不敢當!”
宋青苑連連擺手。
“大人有事儘管詢問,宋青苑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宋農女既說話如此爽快,那老夫也不藏著掖著。”
林祭酒正了正身子,看著宋青苑正色的道,“宋農女的學子報,打算以何價格對外出售?”
說白了,就是一份報紙賣多少錢。
“十文!”
宋青苑白皙的手指握成拳頭,攥了起來。
“十文。”
林祭酒輕聲重複。
這一下子,連他都震驚不已,不知該說何是好!
連連搖頭,過了半天才道,“宋農女可曾知曉,你這十文,也就能收回紙張筆墨錢。”
“可從京中把學子報送至其他府城,路途所耗人力,物力,皆是銀子。”
“還有請人寫、寫稿。”
“文人墨客雖不重銀錢,但禮不可少,這又是一大筆銀子。”
“一次兩次還好,學子報若想辦的長久,那麼長此以往下去,這銀子該從何處出。”
“宋農女可曾想明白?”
想明白了!
宋青苑在心裡暗暗回答。
剛才林祭酒所言的兩項費用,不就是物流費和潤筆費嗎。
這些,自然是由廣告收入來支出。
只是這一點,她暫時還不能言明,還要一步一步來。
不然,此刻林祭酒臉上的欽佩之色,立刻變成鄙夷。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