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苑兒初來京城,並未認識其他人,可否請兩位兄長幫助。”
肥水不流外人田,此等出風頭揚名之機,宋青苑又豈會讓與他人。
“可以,當然可以!”
陳監丞一口應下。
深深的看了一眼大郎,三郎道,“宋懷文,宋懷志,也是我國子監的優秀學子。”
“由他們協助宋農女,定是萬無一失。”
陳監丞也不傻,又怎會看不出,宋青苑有意提攜兩位兄長。
於是便順水推舟應下,接著,便又送了一道順水人情與宋青苑。
“若是兩名人手不夠,宋農女可自去國子監挑選。”
“天不早了,本官便告辭了……”
陳監丞說著,看向大郎,三郎,“你二人就先留於家中,輔助宋農女,準備宣講事宜。”
“至於落下的功課,稍後便有學政為你們補上。”
“謝監丞!”
大郎,三郎同時拱手。
待送走了陳監丞,宋青苑便長長舒了一口氣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用手輕撫著撲通撲通跳動的小心臟。
“好緊張……”宋青苑俏皮的吐著舌頭。
去給監生講《騙術揭秘錄》,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,也不敢有此奢想。
“苑兒,這可是天大的榮耀!”
大郎朗聲說著,臉色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。
背過手,在屋裡來回踱步,興奮的道,“國子監常請當世大儒,來此為學子講經。”
“但請女子,卻是我大齊朝,開朝以來的第一次。”
“不!是歷朝歷代的第一次。”
“這是破了先例,這是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