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穿著一樣的服侍,只一眼,便能讓人看出,這才是正妻!
“慧如竟也來打趣哀家……”太后笑道。
慧如,正是皇后的閨名。
“臣妾說的都是肺腑之言!”
皇后微微抬起頭,恭敬道,“母后今日的笑容,比往日多了不少,可見精神頭不錯。”
聞言,太后點頭,“見到了兩個朝氣蓬勃的小丫頭,哀家的精神頭是好了些。”
“人多熱鬧!”
淑妃趁機道,“臣妾的孃家,也有這般大的侄女,召進宮來給太后娘娘解悶兒可好?”
“不必了!”太后笑容一斂。
拒絕道,“哀家年歲大了,偶爾熱鬧熱鬧還覺得新奇,但是時常這般,定會受不了。”
“小丫頭,還是和一般年紀的小姐妹,在一起玩鬧的好!”
說罷,太后轉過頭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宋青苑會意,機靈的上前,給太后按摩起來。
“你這手法倒是嫻熟。不輕,不重,剛剛好!”
太后重新露出笑意。
“哀家身邊的這些人,手法太輕,不及苑兒按的舒坦。”
“是苑兒手重了,不知深淺,還請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宋青苑當即認錯。
“苑兒姑娘誤會了,太后娘娘這是誇你呢!”
桂嬤嬤對著宋青苑和藹一笑,示意宋青苑,太后娘娘說的是真心話,讓她不必緊張。
宋青苑鬆了一口氣,跟這些上位者打交道,小心無大錯。
於是解釋道,“苑兒在家時常為祖母按摩,祖母吃力,這一來二去的手勁就大了些。”
“一時之間沒調整過來,若是弄疼了太后娘娘的鳳體,真是罪過!”
宋青苑說著,稍稍鬆了兩分力道。
太后立刻察覺,“剛才那個力道就很好,哀家跟你祖母一樣,也吃勁兒。”
“平常啊……桂嬤嬤她們也總是怕按痛哀家,半分力道不敢使,不甚舒坦。”
太后娘娘搖搖頭。
聽罷,宋青苑一下子明白過來。
太后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,無怪乎這些伺候的奴才不敢用勁。
畢竟,損傷鳳體,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,誰都承擔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