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捐書一事上,她既未出人也未出力,卻得到了捐助的名聲。
這讓她覺得名不副實,心裡過意不去。
宋青苑抬頭,“大師的開光銀是大師所贈,不能署上我們的名頭,不如這樣……”
“我以如意齋的名義,捐贈五千兩,來做這件善事。”
宋青苑緊了緊手指,眸色堅決,心裡說不出是何滋味。
直覺得在佛光普照下,她自己變得好渺小。
她滿口的仁義道德,在真正的大慈大悲面前,都變成了假仁假義,沽名釣譽。
尤其是和普惠大師一對比,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……
真!善!美!
“不必!”普惠大師抬手拒絕,“老衲是方外之人,本就身無長物。”
“即是用宋農女所贈的香油錢做善事,自然由宋農女來承這場功德。”
“大師!”
宋青苑霍然起身,急急的喚著。
“宋農女……”
兩人一番你來我往,終於在宋青苑的執著下,普惠大師敗下陣來。
開口道,“先前宋農女,楊施主,已贈予老衲三千兩香油錢,那麼就在捐贈兩千兩。”
“如此一來,正應了宋農女的那一句五千兩,也讓老衲能找人抄寫更多的書籍,普及更多的百姓。”
“好!”宋青苑痛快應下。
看著普惠大師近在眼前的臉,腦中一個想法一閃而過。
只是時機不對,又只具雛形,所以宋青苑把它壓在心底,暫時未宣之於口。
說完書籍之事,普惠大師帶著小沙彌離去,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宋青苑也和蕭景鐸去湖中游船,看雨後美景。
隔天,宋青苑便把事情,告知楊雲晴。
楊雲晴堅持要給一千兩銀子。
其言,既是署名如意齋,便要二一添作五,由兩個人共同承擔。
宋青苑無法,只得收下。
兩日後。
眼看就要到一年一度的清明節,宋青苑要回村祭祖。
蕭景鐸也要回京,祭拜其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