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碰到了,我會跟她打聲招呼,女娃嗎,臉皮薄,她也沒說啥,笑笑就走了。”
“慢慢的,這事兒就過去了。”
“我當時,是對她起了點兒心思,可那個時候我家境不好,家裡上頓不接下頓的。”
“我又在鎮上瞎混!”
“她是宋里正的孫女,我配不上人家,就啥也沒說。”
“後來跟著你,跟著小東家,日子起來了。”
“一年能攢下不少銀子的時候,宋雨已經成親了,我也就沒再想這些。”
“既然都過去了,怎麼又G出這碼事兒?”二郎翹著腿問道。
“那不是這次回來,我娘著急給我娶媳婦,我就留在家裡一邊兒相看,一邊兒看著弄商圈的事兒。”
“來宋家村的次數多了,就碰到了回孃家宋雨,聽說她過得不好……”
孟二牛說道這裡,又是重重一嘆。
“以前你們家給宋雨出頭,狠狠教訓了胡一新那事兒,我也知道。”
“本以為他改了,誰曾想,他是畏懼宋家之勢,不敢苛待宋雨,可他也不是個好東西!”
孟二牛說著說著氣憤起來,“那個混蛋沾了青樓,三天兩頭不回家。”
“就是回去了,也對宋雨愛答不理,他們老胡家的人,也不拿宋雨當回事兒。”
“吃飯不叫她,幹什麼也都不管她,只當沒她這個人。”
“你說這麼對一個女子,這還讓不讓她活?”
孟二牛握緊了拳頭,一口氣提到了胸口,很快又洩了下去。
“所以我就想幫幫她,幫她教訓了幾次胡一新。”
“後來一來二去的,我們兩個就……”
二郎一挑眉,“舊情復燃了!”
“我們也不是……”孟二牛急欲解釋。
二郎神手打住,“行了,別說了,你就直接說,你想讓我咋幫你吧?”
聞言,孟二牛抬起頭,緊張的搓了搓手,祈求的看向二郎。
“宋雨跟胡一新談了和離的事兒,胡一新不答應。”
“小武哥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出個面,嚇嚇胡一新!”
“這事兒……”
二郎坐直了身子,剛要回答,書房的門應聲而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