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府苦笑道,“對不住,蘇大人,惡徒太過狡猾,知府衙門官差,衙役全部出動,搜尋了三天三夜,也未發現其蹤跡。”
“本官汗顏,愧對蘇大人。”
顧知府低下頭,一臉內疚。
聞言,蘇澈的臉上閃過一抹異色。
側著身子讓了讓,伸手道,“顧知府請進,咱們屋裡說。”
坐在桌前,顧知府再次向蘇澈賠罪,“都是本官管制不力,累得蘇大人如此,本官這心裡……”
蘇澈笑了笑,笑容裡有些高深莫測。
“朝廷命官在淮安府內遭遇歹人襲擊,這件事可大可小,顧知府以為呢?”
顧知府一怔,瞬間瞭然,蘇澈這是打算和他談條件。
於是連忙道,“蘇大人說的極是!”
“蘇大人有什麼事情,儘管開口,本官定竭盡所能,彌補蘇大人。”
“不過是些許小事……”
蘇澈說著,回頭吩咐下人,端上新的的茶壺,茶杯。
繼續道,“下官也知,顧知府能做到今日的位置不容易。”
“尤其是顧知府治下,百姓一向安居樂業,就是在朝廷也有不少官員,為顧知府說話。”
“下官也不想因為這些小事,就上摺子彈劾,累的顧知府丟了前程。”
“顧知府以為呢?”
顧知府一聽,連忙露出感激之色,“多謝蘇大人體諒,我們這些地方官的艱辛。”
“整個淮安府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可有不少瑣事,都需要我這個知府操心,難免有不能顧及之處,真是……
“分身乏術啊!”
“不過蘇大人放心……”
顧知府保證道,“只要是蘇大人交代下來的事,本官就是再苦再難,也定會幫你辦成。”
蘇澈滿意的笑了,嘴上卻道,“顧大人說的什麼話,下官豈是那種無理之人。”
“豈能要求顧大人,做違背良心之事,只是下官聽說……”
蘇澈在桌子上敲了敲,“淮安府裡開了一家蘭亭雅閣,是供人玩樂之地,已經有很多官員在那裡流連忘返。”
“下官以為,為官定然要勤政愛民,豈能玩物喪志,所以這裡……”
蘇澈眼神陰冷,抬起手做砍刀狀,“該封了……”
蘭亭雅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