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青苑一個小小的女子,竟然視金錢為糞土,拿出私房錢,去幫助少兒。
對於這種善舉,縣令大人自認為做不到,但他卻敬佩。
“見過宋大人!”
“見過宋大人!”
其他官員,加上榆林縣的鄉紳,富戶,一一過來打招呼。
連帽兒山的負責人王侍郎,也坐著轎子過來,給宋家撐場面。
轎子一落,宋誠義立刻迎上來,“王大人能來,真真是我宋家的榮幸!”
“誠義客氣了!”
王侍郎攀上宋誠義的肩膀,“以你我之間的關係,我怎會不來。”
“再說宋家此舉為善,作為朝廷命官,理當支援。”
“你生了個好女兒啊!”王侍郎感嘆著。
他和宋誠義之間是麻友,經常一起打麻將,知道的比縣令多,自然明白。眼前的宋氏孤兒院,是怎麼一回事。
“大人謬讚了!”
宋誠義謙虛的說著,臉上卻帶著得意之色。
王侍郎瞥了一眼,把宋誠義的那點兒小心思,一眼看透。
王侍郎默默的搖頭,都說虎父無犬子,宋青苑足夠優秀,她爹偏偏是個不著調的。
經常打牌,經常接觸,宋誠義在王侍郎這個官場老油條面前,根本不夠看。
一場麻將下來,就露出了本色。
“你家苑兒可定了人家?”王侍郎問道。
心思微動,突然有了做媒的念頭。
“沒、沒呢!”
宋誠義連忙搖頭,眼裡閃過一絲喜悅。
扶了扶額頭,故作無奈的道,“榆林縣終究是個小縣城,青年才俊少了點兒。”
“我家苑兒不管怎麼說,也是當今聖上親封的農女。”
宋誠義嘖嘖兩聲,“在這兒,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家。”
都說抬頭嫁女,可宋老爺子已經是榆林縣最大的官,宋誠義在這裡,再也找不到能與宋青苑相匹配的。
宋誠義眼睛一轉,“侍郎大人可有好的介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