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錯又不是靠嘴上說說,你喊那麼大聲兒,還讓我爺我奶咋休息。”二郎翻了個白眼兒。
宋誠忠一噎,一口氣堵在喉間,險些沒上來。
這個侄子真是太不懂事了,他如果不喊的大聲點兒,他爹他娘怎麼能想起來,他還在受罪。
想到這裡,宋誠忠突然回憶起來,幾年前的一幕。
那個時候,他和宋誠義賭博,輸了八十兩銀子,也是被老爺子罰跪。
當天夜裡,宋青苑就給他爹送來了大棉衣,後來還出謀劃策,讓他們靠著賣慘,成功過關。
在對比現在,兒女都不在身邊,妻子又生了他的氣,兒媳婦還得看孩子,沒空搭理他。
一想到此時的處境,宋誠忠心裡格外淒涼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一陣敲門聲響起,打斷了宋誠忠的回憶。
二郎抬起頭,望了望,一邊走過去,一邊抱怨道,“誰呀,大清早的就來敲門。”
“嘎吱”門一開,俊美的公子哥站在門外。
“陸銘軒!”二郎聲音詫異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來向苑兒辭行。”
陸銘軒道,“今天我就打算返回府城,在父母身邊住幾天就去進京,以後恐怕……很難有相見的機會。”
陸銘軒說著說著,聲音也跟著低沉下去,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捨。
“呵!”二郎嗤笑。
“我覺得還是不見的好,你覺得呢,陸公子?”
這一次,二郎的眼裡,是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上一次宋青苑在,二郎顧及自己妹妹的情緒,沒好意思給陸銘軒難堪,讓他當場下不來臺,可現在……
二郎譏諷的勾起嘴角,“以前的事兒我都知道,我們家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呃……”陸銘軒一愣。
轉念間,就明白了二郎的意思,原來他和宋青苑之間的那點事兒,宋青苑並未對家人說。
這也就很好的解釋了,為何他來參加二郎婚事的那天,宋家人對他的態度並無異常。
而二郎此時,又是敵意滿滿,自是做哥哥的,想要為妹妹抱打不平。
“對不起!”陸銘軒沉聲道。
他心裡明白,這並不怪二郎,如果是他的妹妹被人這麼辜負,他表現的肯定比二郎更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