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這次馮孝廉科舉得中,宴請賓客,仍就給魏家發了請帖一樣。
魏教諭備了重禮,攜家帶口過來慶祝,也有和馮孝廉修復關係之意,可哪想到……
魏教諭臉色僵了僵,他這個前女婿,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。
而馮老夫人,這位前親家,也終是要與魏家徹底斷了。
可這是為什麼呢,魏教諭心理閃過疑惑。
看向跪著的馮啟俊,又看向一臉焦急,神色不安的魏珍,詢問道,“可是啟俊,或者……珍兒做錯了事?”
宋老爺子撇了一眼,直見魏教諭神色茫然,眼帶疑惑,恐怕真的不知道,後院兒發生的事。
宋老爺子神色稍微一緩伸出手,“魏教諭請坐。”
“謝大人!”
魏教諭立刻躬身道謝,亦步亦趨的走到椅子旁,坐在了宋老爺子身側。
看著氣勢十足,官威日重的老頭,魏教諭忍不住感慨,曾幾何時,宋老爺子只是榆林縣的一名從九品小官。
以他縣教諭的位置,穩壓宋家一頭。
再加上他們書香門第,家學淵源,與農戶出身的宋家,算得上是天壤之別。
哪怕宋家表現的優異,他也從未把宋家放在眼裡。
可後來冬小麥的成功,宋家得到朝廷獎勵,宋老爺子官升正八品縣丞,與他平級。
宋老爺子的三孫女宋青苑,更是被聖上破例封為從八品農女,一時之間,宋家風光無限,魏教諭唏噓不已。
可在他看來,宋家運道好,卻無後續之力,絕無再進一步的可能。
可哪想到,接下來宋家又是一連串的動作。
賑濟災民,建立福澤村,得到朝廷嘉獎,更是讓百姓擁護,成就宋家仁德之名。
再有建國寺之時,帽兒山偏偏落在宋家之手,宋老爺子獻山有功,一躍成為從六品的工部員外郎。
恐怕待國寺建成,到時候論功行賞,就是不能再升官,也是風光無限。
此時的宋家與魏家相比,已是後來居上,魏家在不敢與其爭鋒。
好在恩怨不重,結怨未深,宋家也不會仗勢對魏家出手。
魏教諭的心才剛剛放下來,想要藉著馮孝廉科舉得中的機會,修復與馮家的關係。
如果能在修復與宋家的關係,那就再好不過,那想今日竟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