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”宋誠義故作為難的皺了皺眉。
“強扭的瓜不甜,再說,榆林縣與臨江府又相隔甚遠。”
“令愛千里迢迢的嫁來我們榆林縣,是委屈她了。”
“算不得委屈!算不得委屈!”
沈雄連連擺手,“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嫁了漢子,就得跟漢子走。”
“碧青和小武情投意合,我們如今也知道,小武是宋家長子,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。”
“而我沈家,也不是不講理之人,絕不會強行留他,在臨江府定居,這事,宋老弟可以放心。”
沈雄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抿,深深的看了眼宋誠義。
他走過南闖過北,打過交道的人,下至地痞乞丐,上至達官貴人。
不能說看人十足十的準,可宋誠義這樣的普通人,心裡的那點兒小九九,可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“嘿!嘿!嘿!”
聽了沈雄的話,宋誠義鬆了一口氣,跟著笑了起來。
他剛才說那話,是有幾分試探之意,畢竟沈家,把二郎扣在了臨江府。
誰也搞不清楚,他們是不是,想把二郎留在臨江府。
宋誠義想了想拱手道,“我們這次來的匆忙,家裡的下人也沒學明白。”
“可否容我們與二郎回去,一起商議一番,在做決定?”
“婚姻大事豈能兒戲。”沈雄放下茶杯,“自然是要細細考慮。”
“宋老弟既然上門,就是我沈家的客人,怎麼還能讓你們去住客棧,來人那……”
沈雄招招手,喚來身邊的下人吩咐道,“去準備幾間廂房,給宋老弟等人居住。”
“使不得!使不得!”宋誠義連忙拒絕。
“我們怎能留在沈家,叨擾沈老哥,這事萬萬不可。”
沈家走鏢出身,也算得上是武林人士,身上帶著江湖之氣。
說實在的,宋誠義有點兒打怵,萬一一個說不攏,沈家對他們下手怎麼辦。
就靠著蔣師傅和紅菱,不知能否護得住他一家幾口。
留在沈家居住這件事,宋誠義堅決不同意。
幾次勸說未果,沈雄也臉色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