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行人走後,李氏看著他們的背影,狠狠的碎了一口。
“呸!臭娘們,剛死了一個,又攀上一個,不要臉,給人做外室,連青樓女子都不如。”李氏鄙視的罵著。
“那個王老闆也是的,就這樣的蛇蠍女人,也敢留在身邊。”
“說不上哪天睡著了,就被捅一刀,讓他再也醒不過來。”李氏咬牙切齒,惡狠狠的道。
猛然轉頭,剜了宋誠義一眼,伸手揪住宋誠義的耳朵,“說,你是不是也對那個小賤人有意思?”
“別以為我沒看見,那個小賤人,跟你眉來眼去的。”
“你個臭老孃們兒,瞎說啥呢!”宋誠義掰開李氏的手,針鋒相對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,我跟她眉來眼去了,是那個小娘皮,想攀上我宋家二爺,可惜……”
“就咱這雙照子……”宋誠義指了指自己雙眼。
“火眼金睛,一眼就看穿她的陰謀,我能看上她那樣的,再說……”
宋誠義收斂起嚴肅的神色,變回了老樣子,嘿嘿一笑,摟住李氏,“誰有我家媳婦好!”
“有你在,我誰也不要!”
“死相!”
李氏身子扭了扭,伸出手指,點向宋誠義的胸膛,夫妻兩個旁若無人的,秀起了恩愛。
看著這一幕,宋青苑極度無語。
渣爹,渣娘感情好是好事,可是當著閨女的面,就這麼明目張膽的,也太……辣眼睛!
宋青苑正在暗暗吐槽,耳邊突然傳來紅菱的聲音,“這個女子,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嗯?”宋青苑轉頭。
紅菱說的女子,指的就是小秋。
“我也這麼覺得,可惜沒有證據。”宋青苑攤了攤手。
雖說古代辦案,不太講證據,甚至可以直接用刑,讓犯人招供。
宋青苑毫不懷疑,如果她以農女的身份舉報小秋,小秋定罪的可能性很大。
可惜,她也只是懷疑,她不能因為自己的隨意遐想,就去毀掉一個人的命。
畢竟在現代,法律上講究一罪從無。
就是說,對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實不清,證據不確定充分的情況下,不應當提起訴訟。
小秋的情況就是這樣,沒有任何證據表明,陳老闆和王家下人的死,與她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