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內。
此時,只剩下二皇子和蕭景鐸兩人。
二皇子道,“景鐸可否高抬貴手,饒他一饒?”
“若是景鐸有什麼為難事,儘管說來。”
“你我是親表兄弟,但凡二表哥能辦到的,定然竭盡全力。”
錦衣衛既不是大理寺,也不是刑部,只是作為皇上的耳目,徹查朝廷中事。
所以,無論他妻兄對錯與否,都與錦衣衛無關。
這也不是錦衣衛該管之事。
二皇子皺眉,蕭景鐸突然提起這件事,並不是偶然為之,定是有所圖。
可若是處理不好,蕭景鐸執意盯死他,那他妻兄的命,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景鐸……”
蕭景鐸抬起手,倒了杯茶遞給二皇子,“二殿下出來時日已久,該回京了!”
二殿下身子一頓,一瞬間恢復,若無其事的伸出手,接過蕭景鐸遞過來的茶,笑道,“景鐸說的對!”
“我出來已經有段日子,若是再不回去,恐怕父皇和母妃該擔心了!”
二皇子把茶一飲而盡拱手道,“多謝景鐸提醒,明日、不,今天我就啟程回京。”
“恭送二殿下。”蕭景鐸舉杯相送。
宋家院內。
宋青苑回了家,就把邀請蕭景鐸來宋家用飯一事,告訴了周氏等人。
周氏連忙吩咐大奎媳婦,準備飯菜。
宋青苑卻是連東跨院回也沒回,直接帶著田菊去了鎮上的宋記私塾,跟李郎中打過招呼後,開始抓藥。
“苑兒姐,你要配什麼藥?”鄭悅脆生生的問道。
這段日子,她一直跟李郎中學醫術,覺得頗有興趣。
“傷藥。”宋青苑隨口答著。
私塾開設了很多專業班,例如學木匠,學醫術,醫術這方面就由李郎中負責。
由於人數較多,又需要辨別藥材,故而在私塾內,設定了藥材櫃檯,方便抓藥。
聽了宋青苑的話,鄭悅水汪汪的大眼睛亮了起來,拽了拽宋青苑的衣袖。
“苑兒姐,前幾天我剛看過李爺爺抓藥,我能不能幫你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