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苑微微頷首,瀟灑的轉身,一舉一動雖沒有大家閨秀風規範,卻也絕不怯場,身上毫無小家子氣。
大方的談吐,毫不做作的舉動,到是讓二皇子的眼裡,帶上了兩分欣賞。
“明眉皓目,聰明,機敏,這個小丫頭倒是難得。”
“果然不愧是普惠大師推算出的潛龍之地,養出的人,都帶著靈透勁兒。”
“潛龍之地,瑞氣普照,榆林縣近水樓臺,多得了兩分福澤,亦不稀奇。”
蕭景鐸腰背挺直,目不斜視,穩重老遲。
“景鐸所言極是!”二皇子贊同的點頭。
“榆林縣果真是一塊妙地,尤其是這聚友軒!”
二皇子說的頗有深意,眼中流光溢彩,一抹金光一閃而逝,不知在算計著什麼。
另一邊宋青苑,田菊,已經帶著聚友軒的掌櫃以及小夥計,開始分門別類的擺放書籍。
田菊動作僵硬,額間汗如雨下,沁透衣衫,拿著繡帕,一下一下無意識的擦著。
越擦汗越多,呼吸都加重了兩分。
注意到田菊的異樣,宋青苑詫異的看了一眼,“怎麼了,可是身體不適?”
“沒有!”天菊搖搖頭,苦笑的擦了一把汗,“奴婢就是緊張。”
二皇子到宋家宣旨時,田菊也在其中跪下接旨。
雖然沒敢正面直視二皇子容貌,可她認識蕭景鐸。
能和蕭大人坐在一起,又讓宋青苑恭敬行禮,稱呼二公子的人,除了當今的二殿下,還能有誰。
這麼個權勢滔天的大人物,在後面品茶,她這個小奴婢,自然覺得壓力山大。
宋青苑回頭望了一眼對坐的倆人,輕聲道,“又不是洪水猛獸,怕什麼。”
“姑娘,你都不害怕嗎?”田菊壓低了聲音。
她是小老百姓,面對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,膽怯才是人之常情。
“不會!”宋青苑搖頭。
封建思想下產生的地位不平等,進而衍生出的自卑,並未印在她的骨子裡。
她或許,會因為上位者給予的壓力而緊張,卻絕不會害怕膽怯,而這份緊張……
或許是因為與蕭景鐸接觸的久了,相處的時間長了,慢慢的也消失殆盡。
“姑娘真厲害,奴婢就做不到!”田菊佩服的看著宋青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