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來,就可以保證百姓溫暖,也不影響明年的稅收。”
“五百文一畝,一共是一千三百六十二畝,那加起來就是……”
趙縣令拿出算盤輕輕撥打,“就是六百多兩銀子。”
趙縣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宋縣丞倒是財大氣粗,六百多兩說拿就拿,眉頭都不皺一下,果然是富戶所為。”
“縣令大人,是……”
宋老爺子剛要開口,趙縣令抬手打斷,“整修河道,前任縣令已經支出了三千兩,衙門賬上所剩餘額不多,六百多兩拿不出來。”
“如此宋縣丞覺得如何是好?”
“這……”宋老爺子語噎。
目前衙門賬上確實沒有那麼多錢,但也相差無幾。
可修河一事是縣令大人辦事不利,如果他願意把賬上銀錢全部支出,自己再補貼一部分進去也夠了。
可是……
宋老爺子餘光看去,只見趙縣令眼裡閃過不滿,宋老爺子瞬間明白,趙縣令這是不願意。
微微一聲嘆息,也對!
一個既好色又貪財的縣令,怎麼可能願意拿出銀錢賑濟百姓。
“大人,可否把縣衙所剩餘銀,全部拿出賑濟百姓,不夠的地方由縣衙官員貼補,或者富戶鄉紳捐助。”
“如此一來,也可解百姓之急。”
“宋縣丞這話說得好輕鬆!”趙縣令一甩袖子。
“本官月銀有限,還有一家老小需要養活,如何去湊錢給老百姓。”
宋老爺子一聽,氣不打一處來,聲音裡帶上厲色,“縣令大人,早在陸知州未離任之前,已經定下了修河政策。”
“若按陸知州的修法,別說幾場大雨,就是再來幾場,河道也絕對不會衝破。”
“可如今,河道卻破了,是何原因,縣令大人應該比我清楚!”
“砰!”趙縣令一掌拍向桌子。
“宋縣丞,你這是在質問本官嗎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宋老爺子,抬頭挺胸,與之對視。
“今日之事,趙縣令若不給百姓一個說法,下官必寫奏摺,如實向上稟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