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也寫了摺子,交代了趙縣令之事。
而榆林縣這邊。
錦衣衛對趙縣令的審問,正緊鑼密鼓的進行著。
一間陰暗潮溼的密室內,散著某種刺鼻的黴味,忽明忽暗的油燈閃閃爍爍,給黑暗的氣氛,平添幾分詭異。
密室兩側鐵架子上,擺滿了各種刑具。
一個偌大的炭盆,立在密室中央,木碳被燒得紅彤彤的,裡面的溫度可想而知。
蕭十三慢條斯理的拿起夾子,輕輕夾起一塊碳,在趙縣令眼前晃了晃。
“說吧,說了也能少遭一番罪。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不知!”趙縣令虛弱的回應,額頭上的汗不斷下流。
只見,他的雙手被鐵鏈綁住,高高抬起,雙腿無力的半耷拉在地上。
身上的服侍,已經沒有了光鮮的模樣,早已破爛不堪。
從破爛處輕易就能看到趙縣令身上的鞭痕,又紅又腫,無數道交叉在一起,呈現出錯亂的紅痕。
“大人,那是我從別人手中得到的賬冊,正打算交給朝廷。”趙縣令虛弱的說著。
“我是有功之臣,不是罪臣,你們錦衣衛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在得到賬冊之後,為免以後出岔子,趙縣令就想好了這段說詞,只是沒想到,這麼快就用到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呵呵!”蕭十三嗤笑一聲。
“既然得到了賬冊,為什麼不上報朝廷?”
“下官也是剛得到,正準備上報,摺子都已經寫好,就放在書房的盒子內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,還沒等下官行動,就被大人誤會抓了起來。”趙縣令的臉上滿是委屈。
“這麼說,你還真是功臣了。”蕭十三把碳放回了炭爐。
“那你來說說,你是如何得到這本賬冊的?”
“這事說來話長!”趙縣令的顯得有氣無力,氣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