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這看了半天,事情的經過是怎麼樣子,都看在我的眼裡,用不著你再跟我廢話。”
“說他打人,有證據嗎?”蕭十三一瞥。
趙縣令來了精神,伸手一指,“姜公子,以及姜公子的隨從都是證人,下官也是依律辦事。”
“呵!”蕭十三冷笑,“依律辦事啊!”
“行啊!爺今天就看看,你是怎麼依律辦事的。”
說著,蕭十三伸手一指,指向姜哲,“這小子打了爺,爺現在要狀告他,毆打朝廷命官。把他抓起來下大獄吧!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”趙縣令一陣懵。
姜哲也懵了,滿臉茫然,他什麼時候打過蕭十三,他哪敢打蕭十三。
京城裡的人誰不知道,別看蕭十三家勢不顯,官職不大,可他是鎮北侯蕭景鐸罩著的人。
就是一般的勳貴之家,也不願和蕭十三發生衝突,更何況是他們宣平伯府。
“十三爺,我……”姜哲剛要開口。
蕭十三理也不理,一個眼神甩給二郎,“他打我,你看見了嗎?”
“看見了!”二郎會意,立刻點頭。
“草民作證,這位姜公子,打了這位錦衣衛大人。”
“不但草民看見了,還有其他人看見,縣令大人若是想要證人,我隨時隨地,都能給你叫來百八十號。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”趙縣令擦了擦冷汗,心裡明白,蕭十三和二郎是在變著法的反駁他呢!
沒給趙縣令時間多想,蕭十三馬上道,“縣令大人,既然人證已到,你就把人抓起來吧!”
“哦!還有啊!”蕭十三好像忽然想到什麼,繼續道,“我的隨身玉佩,昨天丟了,我好像看見縣令大人從那經過,不知道這玉佩是不是……”
“沒有!沒有!”趙縣令連忙擺手。
二郎勾起痞笑,樂呵呵的接話,“大人,草民作證,草民也看見了,玉佩是縣令大人拿走了。”
“你胡說!”趙縣令衝著二郎咆哮起來。
“汙衊朝廷命官,你可知道……”
話沒說完,肩膀就被蕭十三手裡的刀背捅了捅,只聽蕭十三道,“縣令大人,犯了偷竊之罪,如今已有人證,那您自個就,進牢裡走一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