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我……”
宋誠禮搓搓手,猶猶豫豫。
“咱家已經有男丁,肯定不需要人入贅,可我還沒想好,怎麼跟柱子說。”宋誠禮深色為難,隱隱帶著愧疚。
當初是為了讓人入贅,才找了柱子,並且簽下了入贅文書。
如今要反悔,他不知該怎麼面對柱子。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。”送老爺子安慰到。
“能不入贅,對於柱子來說,也是好事!”
“左右這門親事,咱們家也沒打算黃,蓉兒和柱子的婚約照舊。”
“”只是,入贅一事,就此作廢!”
“雖然不入贅了,可柱子以後,也是咱宋家的人。”
“咱們能幫扶的就幫扶,能拉一把就拉一把,把他當半個兒子對待。”
聽宋老爺子這麼一說,宋誠禮的心裡亮了亮。
“唉!爹!我聽你的。”
“我這就找機會跟柱子說。”
剛說的找機會,這面柱子就回來了。
他心裡也是估摸著,作廢入贅一事,要給出結果。
所以私自從縣裡回來,早日解決,他也好早點安心。
“叔,無論你拿出什麼章程,我都同意!”柱子說道。
於是,宋誠禮把宋老爺子的話,對柱子說了一遍。
“不管入不入贅,你都是咱們老宋家的人。”
“一個女婿半個兒,我和你嬸子,都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。”
聞言柱子有些感動,眼角不自覺的帶上了淚意。
這次回來,他已經做了,最壞最壞的打算。
就是宋家悔親!
以他如今的條件,是萬萬配不上宋青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