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鋪被砸一事,只能咬咬牙算了。
“行!宋家好樣兒的!”鄭老太太氣惱地站起來,伸手一指。
“老身就在這兒,祝你們宋家步步高昇吧!”
“老大,我們走!”
鄭老太太一揮手,帶著一群人呼啦啦的離開了客棧。
鄭家眾人走後,宋老爺子看向二房三人,“說!這是誰的主意?”
李氏,宋誠義,二郎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夫妻二兒人一對眼,一起用力把二郎推了出去。
“呵!”二郎嗤笑。
他爹他娘這倆完蛋玩意,於是一仰頭,“是我的主意,怎麼了爺,我做的不對嗎?”
“你……”
宋老爺子的手高高抬起,想打兩下,又無奈的落了下去。
兒子,兒媳,孫子是為他老閨女出頭,都是為了宋家。
雖然做這行為不太正確,可是也不能說他們錯了。
至少在保護家人這一方面,他們無可挑替。
“下次做事的時候別這麼衝動,凡事跟爺商量商量,咱們宋家是讀書人,別總是流氓那一套。”
宋老爺子拍了拍二郎的肩膀,“不光是這次,你以後經常要在外面和人打交道,凡事要多想多看。”
“切記,不可衝動。”
“這次是老鄭家,他們無權無勢,咱們砸了也就砸了,他們咬牙認下了。”
“如果是咱們惹不起的人,那可咋辦?”
二郎,還需要歷練啊!宋老爺子感嘆道。
周氏急了,隱隱有些擔心,“咱把老鄭家店鋪砸了,老鄭家能不能虧待悅兒啊!”
“沒事兒,娘!”宋惠英握住周氏的手,“悅兒,怎麼說也是他老鄭家的孩子。”
“咱們家疼她,老鄭家也同樣疼她,不可能把這事兒算在她身上!”
以往的時候,鄭家老太太也是把鄭悅當成寶,捧在手心裡。
這也是她放心把鄭悅留在鄭家的緣故。
若是以後,鄭老太太對鄭悅不好,那她無論如何,拼了命也會把鄭悅帶走。
就像鄭旭東大嫂說的,鄭家才是鄭悅的家,宋家再親,也是姥姥家。
連她回去住著都不太方便,何況是帶著鄭悅。
“哎!”周氏一嘆,拍了拍宋惠英的手,娘倆的頭靠在一起,神色難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