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倆人偃旗息鼓,宋老爺子放下心來,詢問道,“郎中怎麼說?”
宋立志無奈的一聲嘆息,“郎中說我爹是急得。”
“急火攻心。”
“內心鬱結所致。”
“現在吃著藥,在放緩心情,等心情好了,說不上就有好的希望。”
說到這,宋立志一頓,掙扎了一番,還是把宋里正說的話,複述了出來。
“我爹沒倒之前就說了,不許我們在因為小雨的事,讓祖德叔為難。”
“不許在去找祖德叔家,”
“所以……”宋立志抿抿嘴。
聞言,宋老爺子沉默了。
宋里正還是個好的,拎得清。
就是這兒孫啊,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。
宋里正的鬱結就是宋雨。
若不然也不會突然就倒過去。
可讓宋雨進針線作坊,里正就能好嗎?
這樣一來,委屈了家裡的人。
也讓事情沒個頭。
決不能這樣。
“哎!”宋家老子走過去,握住宋里正的手,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二哥,你咋就看不清呢!”
“你把他們養這麼大,盡了力了,該撒手讓她們自己闖了。”
“你呀!”
“嗯嗯嗯嗯……”宋里正著急的回應著,一雙眼睛瞪的老大。
想說說不出來,只能靠流淚表示。
看著這一幕,宋老爺子突然心酸不已。
曾幾何時,他二哥多精神的一個人,說變成這樣,就變成這樣了。
世事無常。
“二哥!”宋老爺子神色變得鑑定,“小雨的事,你不要擔心。”
“這事包在握身上了。”
“小雨是我宋家族人,我理當為她出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