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有學問,又要知禮,又要上的了檯面,這個人不好選啊。”
宋老爺子為難。
“爹,這個人選也不難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宋誠忠挺了挺身子,一股官架子油然而生。
“爹,你看看咱這派頭……”宋誠忠指了指自己。
裡面的意思,不言而喻。
“噗嗤”一聲,宋青茉沒忍住,笑了出來,“大伯,說了半天原來是你自己想當官。”
“那咱家的私塾怎麼辦?”
宋誠忠想了想,“咱家可以請個坐館先生,實在不行……”
只能把私塾關了。
比起做教書先生,他更想當官。
“不行!”
宋老爺子乾脆利落的拒絕,“這事絕對不行。”
“雖說,舉賢不避親,可一門兩父子,都在河伯所,這事兒放哪,也說不過去!”
“老大,這事你別想了。”
宋老爺子語重心長的道,“你把心思放在私塾上,別想那些沒用的。”
“教好了學問,培養出幾個秀才,照樣被人尊重。”
“不比當官差!”
宋誠忠撇嘴,不以為然。
騙誰呢!
教書先生,不比當官差?
那他爹咋不教書,非得往官場上走呢。
他爹窩在驛站幾十年,也不肯教書,不就為了,有朝一日,有個一官半職嘛!
“爹。兒子也想……”宋誠忠還欲爭取。
宋老爺子抬手,打斷宋誠忠的話。
態度堅決,“副使的位置,我說了算!”
“沒你的份!”
他的兒子,他了解。
老大根本不是當官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