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苑兒姑娘......”
周波那事是我家對不住你們......可這也不能賴我啊......”
“誰能想到那個王八羔子會去毀地。”
“我給你家幹了兩年......咱不能因為這點事,說不用就不用啊!”劉友垂著雙手,卑躬屈膝。
“沒了這份收入,我們這一家五口,他沒法活!”
“我兒子身子骨還差,他離不開藥......”
“苑兒姑娘,您行行好,我給您磕頭了......”劉友“砰!”的一聲跪倒在地,“您活菩薩,當可憐可憐我們......”
“可憐可憐我們,可憐可憐我們吧......”劉友媳婦衝了過來,抹著眼淚,撲在宋青苑腳步,拽住宋青苑不放,“苑兒姑娘,我們不要那麼多銀子!”
“我們做錯了事,我們降工錢......”
“一年三兩,一年三兩成嗎?”劉友媳婦聲淚俱下的商量道。
他們有了這份收入,在乾乾零活,日子就能過下去。
若丟了這份活,是把他們往死裡逼。
“苑兒姑娘......苑兒姑娘求求你......”
宋青苑不為所動,把衣裳從劉友媳婦手裡,拽了出來。
退後一步。
這時,一道充滿恨意的目光射了過來。
宋青苑順勢轉頭。
果然,看到了門框後面隱藏的一雙眼睛。
劉梅!
恨嗎?
宋青苑冷笑,她有什麼資格恨她?
事情鬧到這一步,難道不是劉梅痴心妄想,作出來的!
於是揚聲道,“天作孽猶可違,自作孽不可活!”
“還有一句話叫子不教父之過,原因究竟為何,你我心智肚明。”
“話不多說,你們好自為之吧!”
宋青苑的餘光向著劉梅的方向,斜斜一掃,“爹,我們走!”
............
宋家人走後。
劉友媳婦癱倒在地放聲大哭,“當家的!當家的!咱家以後可咋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