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瞬間明瞭,這是對他妥協了。
他就說嘛,榆林縣還有人敢不賣他叔叔的面子?
男人哈哈一笑,“心照不宣!心照不宣!”
“這河伯所我也好久沒來了,今天就來品品這茶,還是不是老味道!”男人一甩衣袖,牛逼哄哄的走了過去。
手一揮,“上茶!”
巡攔立刻把沏好的茶,端了上來。
宋老爺子眉頭緊鎖。
這個男人是個刺頭!
陳主薄的侄子!
不好處理。
“爺,這是怎麼回事?”宋青苑悄聲問道。
“哎,被人算計了......”宋老爺子低低一嘆,目光掃向旁邊的兩名副使,眼裡帶著冷意。
隨後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。
原來宋老爺子初來乍到,不明情況。
按照朝廷規定,徵收魚稅。
誰想到,收到陳姓男人時,出了岔子。
陳姓男人系陳主薄的侄兒,從未曾交過稅,無論哪一任河伯大使,都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宋老爺子不明情況,照常收稅,自然會引起陳姓男人的不滿。
聽罷,宋青苑有些瞭然,“兩位副使不曾提醒爺?”
宋老爺子搖頭,“不曾!”
宋青苑眉頭皺了起來。
怪不得老爺子說被算計了。
這倆副使就是設計好的,等著老爺子出錯,好把老爺子拉下馬,取而代之!
官場有官場的規矩。
陳主薄是老爺子的頂頭上司。
老爺子若是連這點都不能通融,這就是壞了規矩。
那麼以後,也別想在河伯所安穩度日。
可問題是,現在騎虎難下。
陳姓男人把問題鬧了出來。
老爺子若是此時低頭和解,那麼在百姓,在下屬面前,絕對威嚴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