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叫了宋青苑。
二郎不在,宋家也就宋青苑和柱子最熟。
東跨院,書房內。
四郎拿著戒尺,揹著手,正監督著柱子寫大字。
“這個字,太醜了!重寫!”四郎的戒尺,打在了書桌上。
片刻。
“這個字念什麼?”四郎拿著《三字經》指著一個字,提問著。
眼裡是蠢蠢欲試的光芒。
若是答不上來。
四郎露出兩個小白牙,一臉奸笑。
“這個字念教!”柱子答著。
“好吧,算你答對了......”四郎一臉可惜之色。
宋青苑和宋城禮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四郎的這副表情。
宋青苑對著四郎的腦袋拍了拍,“你先出去玩,我們和你柱子哥,有點事情要說。”
四郎小眼睛一眯,立刻道,“好!”
說完,轉身跑了出去。
速度之快,猶如逃命。
這個熊孩子!
宋青苑搖頭失笑。
很快,注意力放在柱子身上,宋青苑道,“柱子哥,坐!別站著。”
示意柱子坐下,宋青苑搬過兩個凳子,自己和宋城禮坐在了柱子的對面。
柱子眨眨眼。
這個陣仗是怎麼回事?
“咳咳!”宋城禮清了清嗓子,神色有些緊張,“這個......那個......”
支支吾吾半天,宋城禮終於憋出一句話,“你家裡都有啥人啊?”
啊?
柱子眼睛微微瞪大。
瞄了瞄宋青苑,“我家就我一個人,我還有一個叔叔,不過分了家,也斷了來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