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過了小漁村,轉眼到了初六。
宋家上房。
宋老爺子,周氏坐在炕上,炕桌上,放在一封信。
是宋惠英託人捎回來的。
“惠英,今年不回來了......”周氏低低一嘆,眼裡帶上憂思,“也不知道她有啥事,今年咋就不回來了呢......”
宋惠英算是遠嫁,一年不過回來一次,這次見不到,再見,就要等到明年。
周氏思女心切,心情也跟著低落。
“奶,老姑是怎麼說的?”宋青苑問道。
周氏抬頭,“你老姑就說家裡有事,離不開,今年就先不回來了。”
“娘。既然惠英不回來,那爹升官的事,咱也找個人給傳個信吧。”宋城禮憨憨的道,“咱也讓惠英跟著高興,高興。”
“正該如此!”宋誠忠點頭,“爹升官的事,必須通知那邊一聲,一來是讓惠英跟著高興,二來也是震懾一下老鄭家。”
“別以為咱家離得遠,就欺負了惠英去。”
“對!”宋誠義一拍大腿,擼起袖子,嚷嚷著,“咱得告訴老鄭家,咱家當官了,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宋家的厲害。”
“那以後才能捧著咱家惠英!”
“要不是離得遠,只要爹穿著公服往那走一圈,準把老鄭家的人,嚇趴下。”宋誠義牛逼哄哄的說著。
宋老爺子忍不住一剜,批評道,“多大的人了,還沒個正形,越說越不對味!”
“什麼捧著不碰著的,好好過日子,比啥都強。”宋老爺子教訓著。
周氏不樂意了,“捧著咱家惠英咋了,你當了官,咱家惠英也算是官小姐,幹啥不能捧著。”
“咱家惠英嫁給老鄭家,他們撿了多大的便宜。”周氏努努嘴。
宋老爺子無語。
跟這個老婆子說,他說不清。
他一個從九品的官,在榆林縣還行,出了榆林縣,他不好使啊!
宋老爺子擺擺手,“老三,去書房,把筆墨紙硯拿過來,咱給惠英回個信,把家裡的事,都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