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爺子陣地有聲的道,“宋氏蒙學,為教書育人而建,為造福村民而設,所有來此的蒙童,束脩減半。”
“每年只需五百文!”宋老爺子說道。
“五百文?”
“五百文不多,鎮上的私塾,一年一兩銀子呢!”
“這裡還離得近,不用接送,下學就可以回家。”
村民們議論紛紛。
“我家先報個名......”老崔家當先喊著。
立刻有人接道,“我家還有兩個小孫子,也送來學兩年。”
“學兩年好,識了字,就是考不上功名,找活計也容易......”另一個道。
“報名的這邊來!”宋誠忠坐在書桌前,揮著手,招呼著。
大郎站在一側,為其研磨。
宋誠忠負責收束脩,記錄名冊。
一時之間,場面倒也火熱。
也有那愁眉不展的,“哎,我家三個娃,我不知道送哪個來......”
“都送來唄!”有人建議道。
“都送?”那人搖搖頭,“每年要一兩半呢!”他家條件不好,五百文還湊合,一兩半,太多了。
宋老爺子見狀道,“家裡實在拿不出銀錢的,可以來宋家做工。”
“以工相抵!”
“做工?”村民們眼睛一亮。
他們沒錢,可他們有力氣,能以工相抵,再好不過。
“老爺子,做啥活,我來!”一個村民當先站了出來。
其餘人緊隨其後,“我來!我來!”
交了銀錢的,捶胸頓足,後悔莫及。
宋老爺子這話咋不早說,早說,他們就以工相抵了!
一雙雙眼神,灼灼的看向宋誠忠。
宋誠忠不動聲色的把銀子,放進了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