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堂屋。
周氏坐在主位,宋誠禮坐在其身側。
村民們分列兩端,你一眼我一語的說明了來意。
原來今年秋末,他們家家戶戶都曬了乾菜。
可哪想到,除了他們,鎮上的,其他村裡的人,不少都曬了乾菜,導致他們的乾菜價格直線下降。
若是便宜賣,虧了。
若是不賣,乾菜就砸在手裡了。
村民們無法,只能求到宋家。
“家裡人都不捨得吃......就等著曬起來入冬了賣錢......哪想到現在全是賣乾菜的。”一個村民唉聲嘆氣的說道。
當初宋家曬乾菜掙了不少銀子的事,附近這十里八鄉都知道。
他們曬之前也來問過,宋家今年是不是還曬。
宋家表示今年不曬了,他們才開始曬,想掙點小錢,好過一個好年。
可哪成想......
“老太太你看看能不能讓老爺子幫問問,縣裡哪家酒樓,菜館收乾菜?”村民小心翼翼的事說著。
另一個接道,“老爺子認識的人多,門道廣,他一句話,比我們磨破了嘴皮子都有用。”
“我們也不求賣多高,能回本就成。”
村民們都是本分人,說話也實在,直接撂了底,他們也是沒辦法,著急上火的,才求到宋家的來。
“老三,你咋說?”周氏看向宋誠禮。
去年送乾菜的活,幾乎都是宋誠禮做的。
這事宋誠禮最有發言權。
周氏的意思是,不麻煩的話,鄉里鄉親的,能幫把手,就幫把手。
宋誠禮蹙眉,“這個不太好辦......酒樓菜館的貨,早在入冬的時候,就定了下來,這個時候再問,有些晚了......”
“這可咋整......”村民們竊竊私語,臉上焦急起來,“這要是賣不出去......”
“這樣吧......”宋誠禮抬頭,“明天我幫你們去問問,若是有人收,我就回來通知你們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