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蓉的頭低了低,她不想家裡為她的事擔心,若是被宋青茉知道,肯定會鬧翻天。
“只此一次!”宋青苑道。
說完,倆人一起回了宋家,宋青蓉回了西跨院,和宋青茉一起做棗糕。
宋青苑在正院,找到宋誠禮,宋誠禮正幫著往筐裡裝紅薯。
宋青苑走了過去,和宋誠禮一起裝著,閒聊似的問道,“三叔,錢貨郎最近怎麼沒來家裡?”
宋誠禮動作頓了頓,“他啊!在咱家拿了一批山楂,出去賣了,沒在家。”
“哦~這樣啊......”宋青苑又道,“那咱家的豆芽他不賣了嗎?”
“賣啊!”宋誠禮道,“他出去了,他小兒子和媳婦還在家,這些日子,他小兒子來家裡拿貨。”
“我都沒看見過......”宋青苑隨意的說著。
“他隔兩天一來,來的早,你沒看見也正常。”宋誠禮把滿筐的紅薯拎進了倉房。
又拿出來一個空筐,問道,“苑兒,你這紅薯以後就不用曬了吧?”
“不用了!明天我就招人來曬紅薯幹。”宋青苑答著,又跟宋誠禮一起往筐裡裝起了紅薯。
“三叔,錢貨郎的兒子,不小了吧?”
宋誠禮點頭,“看著也得十五六歲了......”
“這麼大了......”宋青苑眼睛轉了轉,“我明天要招一批女眷來家裡幹活,要不三叔,你以後別讓錢貨郎他兒子來拿貨了,讓錢貨郎媳婦來吧......”
“啊!”宋誠義腦袋有點轉不過磨。
招女眷來幹活,跟錢貨郎的兒子來不來拿貨,有啥關係?
鄉下人家,也不講究這個......
“苑兒......”宋誠禮不解的看著。
宋青苑眨了眨眼,“我見過錢貨郎的媳婦,她老實,不會亂走動,萬一錢貨郎的兒子,亂跑亂動,闖進了東跨院可怎麼辦。”
“東跨院裡,以後曬得可都是紅薯幹。”宋青苑輕聲說著。
宋誠禮只以為宋青苑怕錢貨郎的兒子,偷學紅薯乾的做法,於是道,“那小子看著挺老實的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啊!”宋青苑笑著說,若是真的老實,會纏著宋青蓉送東西?
“不能吧......”宋誠禮搖頭,“我跟錢貨郎打交道這麼久,他的為人不錯。”
“錢貨郎是錢貨郎,他兒子是他兒子......”宋青苑強調著。
“這......”宋誠禮遲疑著,“他兒子也不能吧?”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啊!”宋青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