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問問吧!”宋青苑道。
柱子無父無母,有親人也算沒親人,一個人過活,又有固定收入,對地沒有那麼深的執念,倒有可能賣。
“柱子要是不願意的話,就算了,六畝地,也差不多了,夠娘高興一陣子。”宋青苑囑咐著。
“我曉得,包我身上!”二郎拍著胸膛。
“成!晚上回去,我寫份文書,連同那四畝地的地契一起拿給你,你趁空,去縣裡改成孃的名字。”宋青苑道。
地契上是她的名字,必須得有她的同意,才能改成別人的名字。
“還有一件事!”宋青苑頓了頓,“前段時間,陸銘軒跟我說了開分店的事。”
“在哪開?”二郎一聽來了精神,懶散的腰板,頓時挺直。
“縣裡!”宋青苑回道。
二郎樂了,“縣裡好,縣裡人多,有錢人更多。”
“老規矩,我佔一成,我負責管理,我可以多出銀子。”二郎急急的道。
天然居的利潤,他看得到,這種好事,必須摻一腳。
宋青苑皮笑肉不笑,“我沒同意!”
“為啥?”二郎驚呼,喊破了音。
宋青苑攤攤手,“還能因為什麼,咱們沒人手唄!沒有可靠的人手。”
“孟大牛他們乾的怎麼樣?”宋青苑問。
“乾的倒是挺好!”二郎回道。
宋青苑撫額,“是幹夥計乾的好吧?”
“嘿嘿!”二郎乾笑。
宋青苑敲了敲桌子,“他們幾個中,你覺得誰行?”
“你要在他們裡面提一個掌櫃的?”二郎問道。
宋青苑點頭,“有這個想法。”
“許彬!”二郎乾脆利落的道,“許彬上過兩年私塾,識字,算數也可以。”
“這段日子,他跟在齊掌櫃身邊,進步挺大的。”二郎評價著。
“跟我的想法一樣!”宋青苑點頭,她也觀察過他們一陣,許彬算是比較有上進心的人,家在鎮上,上過私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