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苑兒......”宋老爺子把錢袋子放在茶几上,“這裡面有三十兩,其中二十兩是昨天酒席的錢......”
“不一定夠......以公中的情況,爺只能出二十兩,剩下的就算你們自己的......”宋老爺子解釋著。
這三十兩是他好說歹說,才從周氏手裡借來的,說好了,麥收就還。
“剩下這十兩、是大郎的藥費......”
當初,大郎染上風寒,宋誠禮,三郎不但把帶去的銀子,給大郎看了病,還把宋青苑給的銀子,也用了。
這筆錢,不能讓宋青苑出,公中得給。
看著茶几上的錢袋子,宋青苑抿了抿嘴,低著頭,思索了片刻,把錢袋子開啟,拿出其中的十兩,“爺,大郎哥的藥費,我收下了。”
“酒席的錢......”宋青苑拄著下巴沉思著,“我不能收......”
“苑兒......”宋老爺子喚著。
“爺,你先聽我解釋......”宋青苑把手拿下來,說道,“昨天收的賀禮,入了二房的賬,部分東西已經送進三哥的房間。”
“何況,昨天來了很多人,都是我和二哥結交的朋友,也有爹的朋友,這些人情都是需要二房來還的......”
“所以......”宋青苑微微沉吟,賀禮不給公中,辦酒席的銀子也就輪不到公中出。
賀禮若是給了公中,將來的人情誰來走?
陳三金的兒子馬上就要成親,以陳三金送的賀禮來回,至少要隨五兩銀子的份子,以公中的情況也拿不出來五兩銀子。
再說,陳三金的賀禮,已經入了二房。
宋老爺子微微點頭,他明白了宋青苑的意思,“禮你們收,銀子公中出,將來走人情,二房的人情,二房自己走,跟咱家有來往的,咱家統一走。”
老爺子有心彌補,宋青苑也不願拒絕老人的好意,“行!這樣吧......”
宋青苑又從錢袋子裡拿出二兩,“這二兩我收下......算是爺出的酒席錢,一會兒我把村裡,族裡送的禮,轉到公中去......”
“二兩,這......”宋老爺子心裡想著,二兩恐怕連個零頭都不夠。
“爺,昨天的花費我算過了,一共才六兩,爺若是覺得二兩少,我就再拿一兩。”說著,宋青苑又從錢袋子裡,拿出一兩銀子。
“六兩?怎麼可能?”宋老爺子懷疑的看著。
他雖然不常在鎮上,可鎮上的物價,他也大致清楚,天然居那麼大個酒樓,辦場席面,沒個幾十兩絕對下不來。
再者,昨天的菜品,可都是硬菜。
“天然居有我的份子......和陸銘軒一起開的......”宋青苑解釋著,這件事她告訴過老太太,從來沒跟宋老爺子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