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把發豆芽的方法,給奶做嫁妝......”宋青苑幽幽的開口。
這個主意不在她的計劃中,出現的很突然,卻對她以後的計劃非常有幫助。
“苑兒,你說啥?”周氏驚呼,嗖的一下站了起來,“這咋可能呢,我都嫁進宋家這麼多年了,咋可能給我做嫁妝。”
宋青苑的話,猶如一聲驚雷,在周氏的心裡驚奇千層浪。
一個女人的嫁妝意味著什麼,周氏太清楚了。
“我都這麼大歲數了,咋還能置辦嫁妝呢......”周氏手指顫抖,“也沒孫女給奶奶置辦嫁妝的理。”
這根本說不通,根本沒有這麼幹的。
宋青苑握住周氏的手,“奶,我爹和我大伯欠賭債,爺搶了你的嫁妝,這件事我一直記在心裡。”
周氏看了看宋青苑,她知道這件事宋青苑一直記著,因為宋青苑一直在給她買首飾,實現著對她的承諾。
周氏自認為是一個狠得下心腸的人,可對一個一直溫暖她的人,她在硬的心,也軟了。
“苑兒......”周氏握緊了宋青苑的手,輕聲的喚著。
“奶,這件事爺對不住你,我以這個為由,給你重新置辦嫁妝,爺不會說什麼的。”宋青苑分析道。
宋老爺子的性格正,搶了妻子的嫁妝也是迫不得已。
宋青苑相信,只要她去說,宋老爺子一定會答應下來的。
“只要爺同意,咱們就可以去官府,把這個紀錄在婚書的嫁妝單子裡。從那以後豆芽掙的錢就是奶的嫁妝銀。”
“這是一個錢生錢的方法,比首飾那些死物,有意義的多。”
“以後奶再也不用擔心沒了嫁妝,腰桿子挺不直了。”宋青苑柔聲說著,目帶真誠的看著周氏。
宋青苑這一次,想的不光是蓋房,還有其他兩個目的。
一是周氏,周氏對她不錯,周氏的弱點,恰恰是她的嫁妝,她就把這份缺憾補給她。
二是她要為之後的計劃鋪路。在她的計劃裡,周氏可能會成為她的障礙,現在她要把這份障礙掃除,或化成助力。
宋家的路,二房未來的路,宋青苑已經做了細緻的規劃,現在要一步一步實施。
“不過,奶,我們可要說好,豆芽掙得錢,先要蓋房子的,之後的才是奶的。”宋青苑俏皮的眨著眼睛。
“苑兒......苑兒......”周氏叫著叫著“哇!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宋青苑被周氏這一下,弄的手足無措,尷尬的拍著周氏,周氏突然把宋青苑死死的摟在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