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的雞,就不會變成這樣,也能順便抓出那個始作俑者。
“哎!”周氏哀嘆一聲,腸子都悔青了。
半夜的時候,她也聽到了雞鳴聲,叫聲還挺大。
以前的時候,雞半夜也叫過,她就沒當回事,誰想到......
周氏一屁股坐在了院子裡,拍著腿大哭了起來。
“娘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......”宋誠忠揹著手,冷著臉道。
“我爹剛當上官不久,咱家就出了這碼事,這是有人嫉妒咱家......”
“我約摸著,這件事,十有八九是宋老六家乾的!”宋誠忠猜測道。
“對!對!肯定是宋老六家乾的!”李氏接道。
“咱就跟宋老六家有仇,又出了這麼兩碼事,肯定是宋老六家報復咱家。”李氏掐著腰,憤怒的道。
“媽的!看來上次打的還輕!”二郎眼中閃過陰狠,表情猙獰,“我這就找幾個兄弟,燒了他家的院子!”
二郎氣勢洶洶的往外走,三郎手急眼快,急忙攔住。
“二哥!放火被告上衙門是要坐牢的。”三郎拽著二郎不讓走。
“再說,咱爺知道了,也不會讓你這麼幹的。”
“哼!”宋青茉小臉一哼,“就咱爺脾氣太好,那錢師爺都給咱家撐腰,幹啥不讓那春生媳婦賠銀子。”
“把咱家的席面禍害成那樣,就罰個跪,真是便宜她了!”
“就該讓他們家賠,賠十兩,沒錢就抓進大牢。”宋青茉撅嘴嘴,恨恨的說著。
“對!肯定是因為咱們家打了宋浩,宋老六家才想出禍害咱家席面的主意。”周氏一拍腦袋,瞬間明悟。
“結果禍害席面的事,被咱家抓了出來,他們一計不成,又生一計,半夜來禍害咱家的雞來了。”
“是這樣!肯定是這樣!”周實拍著腿,就著孫氏的手,站了起來。
眼睛盯著宋誠忠,冷聲道,“老大,你說這事咋辦?”
宋誠忠板著臉,“娘,這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,咱們現在就去宋老六家算賬去......”
周氏臉上閃過滿意之色,大兒子這話對她的心。
揮揮手,喊道,“抄傢伙,咱們打上去......”
“今天宋老六要是不給個說法,咱就叫他吃不了兜著走......”周氏臉上閃過冷意,咬牙切齒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