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原來的驛丞,還有偷玉佩的夥計,怎麼處理了?”宋青苑突然想起來,這兩個人當時看她的眼神,可是極其不友好的。
“別擔心!”宋老爺子低沉著聲音,“他們以後不會再出現了......”
“不會再出現......”宋青苑愕然。
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?
“偷竊者斬首,驛丞嗎?恐怕在牢裡出不來了......”宋老爺子道。
“錦衣衛惹不起啊!”宋老爺子嘆了口氣,“那位大人更惹不得啊!”
她懂了!
心裡升起了悲哀,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,一步走錯,就會命喪黃泉。
若想擺脫被壓迫的命運,就只有不斷的向上爬。
宋青苑緊緊的握著拳頭,她必須站起來,必須讓宋家站起來。
“爺,那我就先回家去,我手裡的訂單要早日安排。”
“我也要把爺升任驛丞的訊息告訴家裡,讓家裡人都跟著開心開心。”宋青苑道。
“行!”宋老爺子點頭,“我叫人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對了!”宋老爺子頓住,“做草帽用的布料,你在縣裡看看,能比鎮上便宜些。”
............
宋青苑幾人坐在驢車上,趕車的人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,叫陳大力,是驛站的雜役。
驛站另外兩名雜役,一個是廚房的李媽,另一個就是偷了玉佩的小夥計。
小夥計和前任驛丞被誅,她爺升任驛丞。
現在驛站空出來兩個位置,一個正式的驛員、一個編外的雜役。
不知道這兩個位置,由誰來接替,宋青苑暗暗的琢磨著。
“苑兒姑娘到了!”陳大力喊著,把驢車停在了一家布莊的前面。
祥雲布莊,四個大字,高高的掛在房頂。
宋青苑帶著李氏和四郎走了進去。
剛進去李氏就被琳琅滿目的布料吸引住了目光,期待的看著宋青苑,“苑兒,孃的衣裳舊了,能不能......”
“姐,我也想穿新衣裳!”四郎拉著宋青苑的手。
“嗯,都買!”宋青苑爽快的點頭。
“苑兒,你看這個好不好看?”李氏摸著一塊雲綢的料子道。
“這位客人眼光真好,這料子是從南邊新上的,只要一兩銀子一尺。”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,巧笑倩兮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