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房是有特殊情況,你們二房的苑兒還小,等苑兒大了也讓你們攢嫁妝。”宋老爺子道。
宋誠義坐在凳子上,翹著腿,“爹,你可別給兒子畫大餅了。”
“苑兒才多大,等苑兒議親都幾年以後了。”
“爹,你這是一杆子把兒子支沒影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個混賬玩意兒。”宋老爺子氣惱地看著宋誠義,這就是個混不吝的。
“爺、”宋青苑站起來溫聲的道,“爺,我想攢錢給我三哥交束脩。”
宋老爺子把目光轉向宋青苑,只見宋青苑臉上帶著崇敬,眼裡帶著祈求。
倒是比三房的丫頭懂事。
宋老爺子的態度不由得放緩,“三郎的事,我已經說了,等家裡的難關過去,就讓三郎繼續讀書。”
“一年,咱家只要緩一年,把債還還......”
“爺,我知道咱家現在的條件不好,供兩個書生肯定很費力。”
“大郎哥是長孫,年紀大了,又快議親了,先可著大郎哥來是應該的。”
宋老爺子聞言,讚許的點點頭,“苑兒是個懂事的。”
“你放心,家裡以後肯定不會虧待了三郎。”
宋青苑笑道,“爺說話一向一個吐沫一個丁,我不信爺還能信誰。”
“只是爺三哥若是耽誤一年,在學習進度上就會比別人慢不少。”
“對三哥以後不利。”
“苑兒雖然小,卻想為兄長出份力。”
“我賺來的錢照例交給家裡一半,去供大郎哥科考。”
“剩下的,留給我三哥交束脩可以嗎?爺?”宋青苑期待的看著宋老爺子。
宋老爺子被宋青苑的話一噎,不知如何回答。
他小看了這個孫女,這話說的不動聲色,卻是真正帶刺的。
宋老爺子沉默不語。
趴在被子上的周氏,卻動了動。
手握緊了袖口的舊荷包,用力的來回摩挲了幾下。
猛地把頭抬了起來,面無表情的道,“苑兒攢私房錢是我特許的。”
宋青苑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喜色。
果然把荷包留下來還給周氏,這一舉動是對的。
她連日來的討好,終於見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