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我再跟你過去,把具體怎麼插花都手把手的教一邊,以後就你們自己弄了。”
“三叔做的小籃子也跟奶說一下,以後交給你來賣。”
“你......”二郎詫異的看著宋青苑,沒想到她會放棄自己的利益。
這才兩三天的功夫,宋青苑就分了四百多文。
可想而知,這裡面的利益有多大。
說放棄就放棄,這也太不正常了。
宋青苑淡淡一笑,“二哥,我也就早上的時候幫你們插一下花。”
“跑路,售賣都是你們的事情。”
“你也給了我四百多文不少了。”可以買斷了。
“你不給你三哥攢束脩了?”二郎問道。
“這不還有你嘛!”宋青苑對著二郎眨眨眼睛,“三哥也是你弟弟啊!”
“呵!”二郎嗤笑,“你手裡這就七百多文,加上你之前掙的,都快一兩了。”
“再讓家裡拿點,就夠三郎的束脩了。”
“那三百文裡不全是我的,還得分給三房呢。”宋青苑道。
“我以前咋沒看出來,你這麼會做生意。”
“到處讓別人幫你幹活,你自己收錢。”二郎壞笑。
“你不也跟著我賺了嘛,沒有我,你們哪能賺的這麼多。”宋青苑故作驕傲的道。
“呵!”二郎嗤笑。
暗道;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沒你分得多。
............
離開了二郎的屋子,宋青苑就到了三房。
宋誠禮照例在三房的房前編著小籃子。
三房三母女有說有笑的,用剩下的碎布頭,繼續做著香囊。
“苑兒,你來啦!”。宋青茉看到宋青苑進來,熱情的拉過宋青苑,招呼宋青苑坐炕上。
還特意給宋青苑拿了一個小坐墊。
弄得宋青苑受寵若驚。
以前她每次來,宋青茉都是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,突然這麼熱情,她還真是吃不消。
“我們剛才還說呢,苑兒從奶手裡幫我和姐姐每人留下了五文錢。”
“娘聽了可高興了。”宋青茉臉上揚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