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你看這個人給的材料好奇怪啊。”
被叫做瑩瑩的姑娘,將手中韓風給其的材料單交給年邁的老人,老人接過一看,眉頭輕皺,隨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韓風。
“小夥子,你要的材料我們店都有,但價格不便宜。”
“多少。”
“兩萬。”
“可以。”
聽到韓風的回話,老人詫異的看了一眼韓風,隨後轉身入內屋,不一會兒,便拿著一袋東西走了出來。
韓風檢視了袋子裡面的東西之後,掃碼轉賬之後,韓風拿著袋子直接轉身走人,回到自己的事務所之中。
嘀嘀嘀——
次日清晨,事務所外響起了一陣喇叭車聲,練習了一夜符籙,收穫頗豐的韓風突然被驚醒,只見自己的手機再度振鈴拿起一看,頓時臉色一變,隨意拿點東西便走出去。
“韓風,你幹嘛呢?磨磨蹭蹭的這麼久,該不會是在玩手槍吧。”
事務所外,一個留著短髮,英姿颯爽的女人,看著走出來的韓風半開玩笑。
“你想什麼呢,大冰子。”
韓風看著眼前的女人,正是自己的為數不多玩得來的異性同學兼兄弟,陸冰。
“行了,不跟你貧了,他們已經在機場等著我們了。”
十分鐘後,來到機場的兩人,跟著剩餘的幾名同學,隨意交談了幾句,互相確認一下,韓風便沒有再度理會,開始了登機。
飛機之上,一個胖子一臉神秘的看著韓風開口:“韓風,你說這一份傳真究竟是什麼人發的?要知道聶小紅已經死了五年,而我們每一年都會在聶小紅死亡之日收到這份傳真。
已經五份了,從最初的傾訴到昨天的恐嚇,你說這會不會是聶小紅的鬼魂在背後作祟!”
“誰知道呢?也許,她真的變成了傳說中的鬼魂也不一定。”韓風雖然是以開玩笑的語氣來講解,可是雙眼之中卻異常堅定,就算不是聶小紅的鬼魂搞鬼和她也肯定脫不了關係。按照聶小紅昨天的傳真來說,這一次雲藩鎮之旅將會顛覆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,看來這一次雲藩鎮之旅很顯然會遇見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“韓風,你別嚇劉壯了。其實一開始我收到這份傳真,我很是氣憤,畢竟聶小紅已經去世了,無論什麼人,還是出於某種目的發給我們這份傳真,我都不能原諒他冒用聶小紅的名字。”
坐在韓風一旁的林霏霏一張俏臉之上滿是憤怒之色。
韓風聽到林霏霏的話語,也是想了起來,當年聶小紅墜樓自盡,林霏霏可是親眼目睹的,自然比任何人都要生氣。
本來他們九人是因為大學時要參加校園比賽所結識,一起努力過一段時間,大家彼此還算熟悉。可聶小紅卻在比賽前一天墜樓了,導致自己等人排練的節目無法參加,眾人也因為聶小紅的墜落而顯得心情低落,大家決定我畢業之後,要在聶小紅墜樓那一天前去她老家豐南市雲藩鎮祭拜。
“霏霏,別傷心了,既然這洗傳真他說會當著我們所有人都面把那個虛偽的人揪出來,顯然他也回去雲藩鎮。”
韓風試著安慰林霏霏,畢竟任誰親眼目睹已經死亡的人被人冒用,也會無比氣憤。
“好了,別擔心了,先安心休息,再過七個半小時就到了豐南市了。”
前面的陸冰出聲打斷三人的交談,示意眾人好生休息。
七個多小時之後,飛機落在了豐南市機場之中,眾人走出了機場,只見一個帶著眼鏡的青年早已在等候著眾人。
“你們到了啊,走吧,我已經找好車子了,這路距離聶小紅的家鄉還有挺遠路程的。”
“你是何霄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