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山風直接從樓上飛下來,站在她身旁緊張地問。
池離離聳聳肩,“你的白月光給我送茶,然後把茶潑到油鍋裡,現在估計是被燙傷了吧。”
她雲淡風輕的語氣,就像個看熱鬧的路人一樣,絲毫不擔心他們會把這事兒的責任扣在她頭上。
“你不進去看看?”
顧山風都知道佟芙有可能被燙傷了,他居然還這麼淡定?
“小梨子,你可是在與芙兒爭寵?”顧山風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。
這話可真叫池離離大開眼界了,“你覺得我是在爭寵?!不對,你覺得這事兒是我做的?”
顧山風如果是理解成爭寵的話,那現在安然無恙的站在他面前的她,就是贏的那個,而贏的那個,往往是主動出招的那個。
“王爺,你腦子是不是有泡啊!”
池離離氣呼呼地衝顧山風吼了一句,轉身回房,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誰叫都不理會。
早飯的事情她也不管了,那個佟芙傷成什麼樣,她連聽都不想聽。
佟芙燙得倒是不算嚴重,都沒起水泡。
但細皮嫩肉、嬌生慣養的她,被油濺了滿滿一胳膊,還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,嚷嚷著要找池離離算賬。
“三皇子,請你一定要替芙兒做主啊,那個池離離真是膽大包天,竟還敢放火殺人,若不是芙兒福大命大,芙兒怕是早就成了其手下亡魂了。”
陸尋被佟芙吵吵得頭疼,這事兒他本不想插手,但佟芙是當今太傅的女兒,他不好得罪。
“本王這就去找阿見商量商量。”
陸尋隨便找了個藉口離去,到前面的池家後,耳根子才算清淨了。
池家客廳裡。
顧山風和四個孩子都坐在池離離房間門口的地上,好言相勸,但池離離始終不吭聲兒。
“阿見,此事你如何看?”陸尋把問題拋給顧山風,他素來心中只裝天下大事,這等女子間的小伎倆,他不屑。
再說了,這兩個女人又不是為了他爭風吃醋,憑什麼把他拉進來,叫他左右為難。
“本王這就去跟芙兒說清楚的。”
顧山風這話不僅是說給陸尋聽,更是說給屋裡的池離離聽。
說完,他邁開長腿,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