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掌櫃,你的反應可真夠遲鈍的,我都開業這麼多天了,你才知道是我啊。”
劉大雨給池離離拉了張椅子,池離離大方坐下,翹著二郎腿,一副囂張的大爺模樣。
其他幾人則是站在她身後,板著臉,給她壯勢。
李牧見池離離這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,心中的氣更甚,想動手,卻又被她身後的幾人唬了回去。
池離離到底是什麼人啊?
為什麼跟在她身邊的人都一副兇狠的模樣?
兇狠也就罷了,他李家的護衛也不是吃素,但不知道為什麼,和池離離的人相比,他們的氣勢自然就短了一大截。
就好像,池離離他們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人一樣。
做生意,用得著豁出命嗎?
“池姑娘,你把攤子開在我李家驛館門前,你什麼意思!”李牧也不客氣,直接問了。
池離離輕輕笑了笑,歪著頭道:“這還看不出來嗎?跟你搶生意啊。”
“你!”
這小妮子倒是直接,不過也太自以為是了。
“真是可笑,一個街邊小攤竟也妄想和我李家驛館搶生意,簡直是異想天開!”
李牧根本沒把池離離這個競爭對手放在眼裡,反正到最後,都是他贏!
“是嗎?”
池離離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,只是抬起了一隻手。
“你買下這個驛館花了不少銀子吧?我擺攤就不花錢。”
“你請廚子也得花錢吧?我自己下廚就不花錢。”
“你每月得交商稅吧?我在街邊做生意就不用交商稅。”
“你開業沒一個客人吧?不好意思,我那邊客人太多了,我得回去做生意了。”
池離離每數一條就收起一根手指,到最後,只留下一根小指頭。
這跟小指頭是留給李牧的,代表他在她面前,就跟這根小指頭一樣,永遠在末端。
“你別太得意了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,你別忘了,我還有客棧生意!”
李牧被她氣得臉通紅,她簡直是在挑釁他嘛。
不過幸好,驛館除了酒菜生意,還有客棧生意,這是池離離那個街邊攤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!
“不,你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