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鐵樹,這個地方是我先看上的,也是我花時間來除草修整的,你憑什麼摘?”
“你看你,都是一家人還計較這麼多做啥,我們是來幫你的,這些果子我們不要!”
池鐵樹一副大度的模樣,反倒顯得池離離小氣了。
“你們不要?”
池離離更覺得奇怪了,她才沒在家幾天啊,池家人就轉性了?
雖然不知道池家人打的是什麼主意,但他們果真沒要摘回來的葡萄。
池家人連著跟池離離上山三天,每次都把摘回來的葡萄放在她家院子裡。
等她進山了,他們就跟著去,無怨無悔。
原本池離離打算慢慢來的,池家人這麼一幫忙,事情提前完成了。
“小梨子,你有心事啊?”
顧山風見池離離眉頭緊皺,時不時地扭頭看旁邊的池家院子,一看就是有事兒的模樣。
池離離正坐在院子裡給摘回來的葡萄除去壞果,然後釀製。
手上忙著的時候,腦子裡卻在猜測池家人的意圖,但她怎麼猜也猜不到池家人到底想幹嘛。
“也不算是有心事,只是有點不太明白,池家人為什麼要幫我幹活?”
“許是轉性了吧。”顧山風在她身旁坐下,和她一起幹活。
“也許吧!”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。
兩人靜靜地並排坐著,耳邊只有風吹帶來的沙沙聲和山中遠遠的蟬鳴。
天上的太陽很大,茂密的葡萄架下卻很陰涼,屋子前後的門窗都開啟,穿堂風吹來,池離離並不覺得這三伏天有多熱。
望著村口的大山,顧山風醞釀了許久,開口問池離離道:“池離離,你當真不記得你家相公長什麼了?”
他突然開口嚇了池離離一跳。
她拍了拍胸口,重重地吐了口氣,“你怎麼又問這個?你對我相公長什麼樣很好奇嗎?”
“你看到本王,就沒想起什麼嗎?”
顧山風實在想不通,她為什麼就是不記得他?
池離離停下手上的動作,故意湊近他的臉,一臉玩笑的模樣,“嗯……想起來了,你好像胖了!”
“本王說的不是這個……”顧山風無奈,雖然他一年來確實胖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