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離離有些疑惑,“周掌櫃,我走了,你就不擔心店裡的生意嗎?客人來了,狀元菜誰來做?”
秋闈剛剛結束,天香茶樓剛蹭上熱度,周同現在結束他們的合作,是非常不明智的決定!
“當然是我來做!”
林大春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,雙手抱胸,自信地開口。
池離離回頭打量他,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,“就憑你?”
這個林大春什麼水平,這半個多月來她多少有些瞭解,他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!
“哼!別以為就你會做菜,你的手藝我在旁邊學了半個月,早就學透了!”
林大春毫不避諱地當著池離離的面,告訴她,他偷學了她的手藝!
聽到這話,池離離深深地擰起眉頭,沉著臉,看著周同和林大春。
二人理直氣壯,覺得已經把她拿捏得死死的樣子,像是在警告她:他們就是學了,怎麼樣?!
“掌櫃的,客人點了狀元菜。”
小二跑來,把客人的單子遞給周同。
周同接過選單,直接把單子給了林大春。
林大春拿到單子,轉身做菜去了。
自己的單子被主管派給了其他人,這事兒池離離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
這個時候,她只能拿合同來說話了。
“周掌櫃,契約上寫得清清楚楚,我的菜只能我來做、我來賣,你這樣已經是違約了!”
她的話,周同聽了,只是低下頭笑了笑,“小娘子,我勸你還是別太較真了,我對你已經算是不錯了,你就知足吧!”
他是真不想和池離離鬧到這種地步啊,但凡她肯讓個步,他都可以留她在店裡一輩子。
“所以你是不打算執行契約了?”
周同雙手一攤,表示不在乎這份契書。
池離離見此,她拿著契書就去了衙門,想要告周同一個違約的罪名,讓縣老爺給她主持公道。
可她高估了這個時代的律法。
池離離到了衙門口,揚言要進去告狀,可她連衙門的門檻都沒碰到,就被衙役給推了出去。
“去去去,別什麼芝麻大小的事兒都來打擾縣令大人,這衙門是你想進就能進的?”
“衙門不就是為民做主的地方嗎?我憑什麼不能進!”池離離生氣地當街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