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主沒有絕對的權力是黃顥心頭的痛,才會又成立了鷹蛇兩堂。鷹堂堂主羅文彥是他親孃那邊的人,算是遠房表弟,忠誠可靠。
鷹堂主要負責訊息的收集,這是舊堂口玄堂主要的功能。以前在玄堂時期,人手都是分派在各分堂,收集的訊息每日再傳遞迴總堂,所以鷹堂剛成立時也是搭著這條線往下分派人手。
只是現在情勢跟以往不同,虎豹獅象四堂在整肅期間立了大功,但也挾恩自重,四個堂主對黃顥所用的手段卻也深感忌諱,擔心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整肅的物件,所以對鷹堂的成立,表面上配合,但私下卻是處處掣肘。
鷹堂的人員分配下去後,便與各堂口有了交集,也讓各堂有機可趁。
鷹堂的人員沒幾個能忍住各堂的拉攏與威脅利誘,傳遞回來的訊息便嚴重的失真,甚至還有各堂刻意放出來錯誤的訊息。
幾次嚴重的誤判導致總堂的損失,黃顥與與羅文彥才發現了漏洞,為此羅文彥耗費大量的時間跟精力,重新建立新的傳遞渠道跟聯絡方式,更清洗掉兩批人,才勉強杜絕四個堂口的滲透破壞。
蛇堂是後來成立的,定位為直屬幫主的武鬥堂口,堂主陳天生是黃顥看著長大的表弟。
有了之前鷹堂的教訓,人手由黃顥親自挑選,經陳天生親手培養訓練了幾年。有了蛇堂的武力,黃顥終於能夠大大提高了幫主的話語權。
但虎豹獅象四堂也不是沒有應對之策,找到機會就從蛇堂借調人手,把蛇堂的人當成打手。
那時剛好遇到七英會的人進入徽州跟徐州佈局,豹堂跟獅堂向蛇堂借調了大量人手對抗七英會的入侵,最後成功驅離了七英會。
七英會之役,蛇堂損失不小,但留下的人在地方上待久了,豹堂跟獅堂甚至在堂口跟各分舵都設了蛇堂分舵,有借不還成了理所當然。
這些年輕人到了地方,兩堂好酒好菜好女人伺候著,也不想回總堂了,虎堂跟象堂有樣學樣,向蛇堂借了人也留在分舵,自此,蛇堂人手四散各分堂。
等到陳天生髮現異樣,各堂各分舵一路走下來,人是要了回來,但心也飄走了,連陳天生自己都無法確定蛇堂現在有哪些人是忠心的。
黃顥會議上的話題引到了最近七英會進入洛陽的訊息,羅文彥昨天聽了林凱的彙報,接著黃顥的話說道:"看來洛陽上頭換人是已經確定了,七英會提早兩個多月進入洛陽佈局,顯示他們得到上頭提前通知,這是我幫現在的短板。"
王大慶坐直了身子,道:"七英會在北京的後臺現在當權,七英會像狗一樣到處灑尿標地盤,一言不合就咬人,不奇怪。"
"七英會透過這種方式擴地盤,他們攫取的好處可是不只地盤而已。他們在地方上紮根扎得深,只要他們一進入,就算上面換人,後面接手的想趕他們走都難。慶堂主你看,山東的濟寧府就是如此,七英會在濟寧府打下的基礎,豹堂在徐州多少年了,就是跨不出山東線,之前還因為徐州府上面換人,差點讓七英會進到徐州。"陳天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