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為什麼不把他們滅了。"凌子靖聽到是盜匪,走鏢這一年多來遇到不少,確實是地方上頭痛的問題。
"嘿!剿匪是官府的事,他們不作為,能有什麼辦法。"孫鵬道。
"也不能說不作為,幾次官府派兵圍剿,小蒼山地勢險峻,人往裡面一躲,官兵想找也找不到,主要是小蒼山一夥人也聰明,小事不斷,大過不犯。只要不出大事,官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"萬春道。
凌子靖想想也是,只要不出大事,官府的心態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但想楊雄三人說要人保持清醒,問道:"小蒼山跟堂口有衝突過?"
"有一回就在這銀杏樓裡,小蒼山二當家喝多了,就傷在雄爺手上。自此以後,只要姓田的進到城裡,都會故意打傷我們堂口的一個人,當作報復。"萬春道。
"所以我們也會盯著,只要小蒼山的人進城我們就打傷兩個。"楊雄道。
"這樣衝突不會擴大嗎?"凌子靖問道。
"雙方出手都有分寸,就跟小孩子玩遊戲似的,只是為了面子。事情真鬧大,小蒼山也怕我幫出力去打他,我們也怕他們神出鬼沒的,雙方現在都還有節制,可是誰知道哪天會有人犯了渾呢,所以一定要有人保持清醒。"萬春道。
"堂口又不是隻有小蒼山一個隱憂,洛陽是水路要衝,過往的江湖人多著,剛剛翠花不是說君山廂房是廬山老怪,這東西要是真在這裡犯事還不是堂口要處理。"孫鵬道。
幾人正說話間,楊翠花進來坐到孫鵬旁邊道:"幾個老闆我都通知到了,他們一會就過來。"
孫鵬點頭表示知道。
楊翠花安靜的坐在孫鵬旁邊聽著,也不說話,也不勸酒,就是往孫鵬的碗裡夾菜,像個賢淑妻子。
"堂口平常是沒什麼事,小事都讓下面人處理好了,可是隻要是需要我們幾個出面的,都不是小事。子靖,你別看待會要過來的幾個老闆只是生意人,其實生意人最是難纏,算盤打得精的很。他們的生意堂口都有分紅,要是他們狠點假帳多做些,損失都是我們,所以有時候還得捧著供著。"孫鵬道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,"楊嬤嬤在嗎?"接著一個婢女打扮的女孩推門探頭進來。
婢女一看到了楊翠花,焦急的說道:"寶兒跟牡丹在房裡吵了起來,嬤嬤您快去看看,都快打起來了。"
楊翠花聽了並未立即起身,問道:"是為什麼吵起來的。"
婢女看了楊雄一眼,帶著哭腔道:"我不敢說,嬤嬤您還是趕緊去看看。"
楊翠花將婢女的動作看得清楚,聲音一下變得尖銳高亢,說道:"牡丹這妮子越來越不像話,明明說好今天是寶兒陪雄爺,她是在爭什麼,難道還在懷念雄爺,看來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,樓裡的規矩就要給破壞了。"
話說完,對孫鵬道:"鵬哥先坐會,我事情處理完再過來陪你。"
"行了,行了,兩個一會都叫來吧。"楊雄道。
楊翠花聽楊雄這麼說,連忙回道:"雄爺大氣,我替寶兒跟牡丹先謝謝雄爺。"
又對門口婢女道:"還不去叫寶兒跟牡丹準備準備,跟他們說今天沒把雄爺服侍好,嬤嬤我絕饒不了她們。"
孫鵬低聲對楊翠花道:"下回別玩這個,牡丹是什麼事?"
楊翠花回道:"她爹生病要用錢,我也想直接說,可是怕雄爺不同意。"
孫鵬道:"你也是看雄爺大方好說話,但不要把人當傻子,今天要不因為你是我的女人,雄爺要是真不高興,你可是看過他發脾氣的。"
楊翠花想起有一回看到雄爺殺人的樣子,不禁起了一身的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