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聽丁莫野笑道:"如果能夠,我也不想努力啊!沈哥,你說小虎是你們堂裡缺的,為什麼?"
沈涼聽到小公子轉移話題,瞭解他沒放在心上,見黃小虎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,說道:"我們堂口最喜歡以傷換傷打法的人,對方最強的我都會讓這種人先纏住,集中力量先對付弱的。等到弱的都幹掉了,再回頭解決最強的,呵呵!那時候最強的要嘛不是已經受了傷,要嘛就是消耗不少體力,我們對付起來就省力多了,如果這時以傷換傷的人還沒死,回去我肯定會多發點獎勵。"話畢又呵呵笑著。
黃小虎知道沈涼是在笑話他,一張臉羞得通紅,吶吶的說不出話。
"涼哥說的是實話,這種打法的人不拿來好好利用真是浪費。小虎!涼哥收下你了,你連富婆包養都不用,直接就能去南京。"丁莫野道。
沈涼聽小公子這麼說,當下笑容又凍結了。小公子的個性好像不會馬上報復,應該是找機會就報復,恐怕還不只一次。
林凱過去拍拍沈涼,也不知是讓他放心還是勸他保重。
林凱拍完沈涼後說道:"每天都有人入江湖,每天也都有人死,但是有兩種人死的最快,一種是傻傻的搞不清楚狀況就往前衝的冒失鬼,還有一種是讓人使喚明知道危險但不得不上的替死鬼,小虎,這兩種你選哪種!"
"我當然都不選,我又不傻。"黃小虎回答的斬釘截鐵,這時他想起找丁莫野是有正事,說道:"我爹上午剛回到鏢局,我告訴他闕叔跟你師兄的事,他去找總鏢頭談,總鏢頭說要等武侯幫過來,他才願意談,我爹回來氣得不想說話。"黃小虎氣呼呼的說。
丁莫野本來就已經不指望寧遠鏢局了,對沈涼說道:"明天就麻煩沈哥跑一趟襄陽,務必要將我師兄帶回來。"
"小公子放心,這件事一定會辦好的,明天出發前先去把寧遠鏢局的大門給拆了。"沈涼道。
"拆鏢局大門?這個好。"黃小虎興奮的說道。
"小虎,你別忘了你爹也是寧遠鏢局的鏢頭。"林凱道。
"洛陽的鏢局又不是隻有寧遠,我爹一回家,鎮南鏢局總鏢頭就來了我家,雖然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,以我爹走鏢二十多年的經驗,哪家鏢局能不把我爹供著。"黃小虎得意的說道。
"看來林鎮南動作也大了起來,凱哥,麻煩你去找林鎮南,說我要見他。"丁莫野道,”小虎,拆大門的事先不要告訴你爹。”
"當然不說,我還等著看戲呢!"黃小虎沒心沒肺說道。
"洛陽的幫會才剛開始洗牌,看來鏢局也在動了。林鎮南真走了狗屎運,剛好搭上這股風,我叫他晚上來客棧見您。林凱道。
黃小虎聽見兩人的對話,不知道丁莫野現在是什麼身分,能叫鎮南鏢局的總鏢頭去見他,心中狐疑,但當下又不敢多問,心想等私底下再問清楚。
丁莫野跟沈良和黃小虎先回客棧,林凱則去了鎮南鏢局。三人經過街上衣鋪,沈良拉著丁莫野進去選了幾套華貴的衣物。
丁莫野換掉布衣,穿上絲綢藍袍黑靴黑帶束腰,逐漸長開的身形,已有幾分成人模樣。俊朗的眉,挺直的鼻樑,薄而緊閉的唇,深邃眼眸中泛著靈動的眼神,配上他秀氣的臉孔,活脫脫就是個貴氣俊美少年。
黃小虎傻楞楞的看著丁莫野道:"莫野你這是要去南京入贅?"
沈涼聽了猛然一笑。丁莫野白了兩人一眼,懶得回話,帶著衣物離開衣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