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凱表情轉為凝重,道:"我到洛陽這幾天大概瞭解了下當前的情勢,堂主對洛陽也關注過,他說我們不適合插手。小公子可能不瞭解情況,才會動了這個念頭。"
丁莫野聽林凱說的認真,回道:"羅叔沒跟我提過這些,凱哥,我有什麼思慮不周的地方你就明說。"
"近百年來幫會勢力大大提高,是因為上頭默許,除了傳統老幫派像是丐幫這種,就算你抄你禁,只要世道不好,一段時間還是死灰復燃,而我們這種真正有組織的幫會,上頭跟我們的關係就像共生,手伸不到的就要我們去做,錢財大部分來源也是我們經手,可是雙方有共識是不能越線,現在你想做的就等於過了紅線。"林凱道。
丁莫野聽懂了林凱的意思,但更多的疑問有產生,問道:"凱哥照你這麼說,我們不是就等於是上頭養的,若是他們不高興隨時都能對付我們。"
"哼哼!"林凱低笑了一下,道:"上頭人多,派系更多,關係複雜的很,想動我們就等於動了很多人的褲襠,有誰敢這麼做,就算上頭默許,我們也會趁晚上拿掉他的頭。上頭都是些讀書人,我們怕他們給我們帶帽子,他們更怕我們作亂。"
"小公子你也念過書,書上寫的那是他們讀書人的世界他們的生活,跟我們平民百姓是兩碼事,禮教只是他們讀書人嘴上說說,自己都做不到,上頭那些骯髒齷齪事你是沒見過,以後你有機會見到,能讓你噁心的幾天吃不下飯。"沈良罵罵咧咧道。
"行了,老沈,別跟小公子說這些了。讓你走一趟襄陽你認為如何?"林凱道。
"這事不難,就算拿幫的名號跟武侯幫要一個人,他們也要給面子。"沈良道。
丁莫野沒想到事情在他們眼中這麼容易解決,對沈良道:"謝了沈哥,我師兄的事就麻煩了。"
"小公子不用跟我客氣,我出門時我們堂主還要我跟您問好,差點忘了說了。"沈良摸著自己的光頭,發出憨憨的笑容說道。
丁莫野看著沈良又黑又亮的眼睛,知道他外表雖然看起來粗獷,又喜歡裝憨,實際上精明的程度決不在林凱之下。
"小公子還想要破壞七英會的佈局嗎?"林凱問道。
"既然羅叔跟凱哥都不贊成,這件事就不要做好了。"丁莫野尊重他們的意見,畢竟他想破壞七英會佈局只是為了出口氣而已,這口氣要出,只要等自己有能力還怕沒機會。
"我明天出發去襄陽,出發前我們就去砸鏢局大門。"沈良道。
"行!再叫上林鎮南去看戲,讓他把事情散播出去。"丁莫野又加了點料,打趙鴻洲的臉,事情鬧得越大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
"好,砸完鏢局大門,老沈去襄陽,我們回南京。"林凱道。
"多給我一天時間,我還有點是要處理。"丁莫野道。他想問問林六,自他離開後鏢隊是什麼情況。
"小公子,您還沒看我拿回來的兩本秘籍呢!你可以先看看‘紅蜓飄’身法那本,俗話說‘未學刀,先學逃’,我看過了這套身法,應該很適合小公子學的。"沈良提醒道。
丁莫野依言翻看手中秘籍,第一本是曇花劍法,內頁跟他所得的兩本一樣,旁邊也是寫滿字跡,筆跡與之前的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