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莫野對練內功幾乎快徹底失望,好不容易得到的秘籍放在眼前,就是練不出內力。
也不知是自己悟性太差,還是真的跟內功無緣,照著書上的方式修練,從清晨開始提肛聚氣,到現在一個多時辰,依舊感應不到半點內氣。
收工結束今早的練習。提肛提多了,他覺得菊花緊得都鬆不開了,心裡還想不知會不會影響今後的排洩。
敲敲盤坐過久已無知覺的雙腿,起身伸展伸展。過了一會兒覺得走動無異,才起身走動。這時空腹的飢餓感才油然而生,他想到要去山上看看佈下的陷阱。
跟林六學的設陷阱抓獵物派上了用場,靠著這個,他在土家村每天都有肉吃。土豆更是一到吃飯時間便巴著他,跟著搶食。
他最近開始明顯轉大人了,聲音變得低沉渾厚,身體也開始拔高。唐大夫之前就注意到他的變化,特意開了一個藥方,讓他出現徵候時可以開始喝,也叮嚀過要多吃肉。所以他現在每天吃肉,按時喝藥。特別勤快。
這裡屬於秦嶺的餘脈,山勢不高,但是植被非常茂密。昨晚的一陣雨,樹林裡有些地方積水還沒退去,泥濘不堪。
蟬鳴鳥叫互相呼應著,風一吹過帶下了葉子上的水珠,整個樹林間飄散著揮之不去的水味混雜著土味。
丁莫野謹記林六說的,進到山裡的樹林子,眼睛要看耳朵要聽鼻子要聞。雖然這一帶的樹林他現在每天都會進來佈設陷阱,但是一點也不敢放鬆警覺。
一路循著陷阱而去,儘量避免踏在落葉密集的地方,因為你沒踏上去不知道,等到一腳下去,有可能是個坑洞陷得滿腳泥濘,也可能會有條蛇突然的噬口竄起。
依序收穫著陷阱內獵物,兩隻兔子,兩隻山雞。他沒設大型動物的陷阱,肉夠吃就好。
正準備另尋地點重新佈置新的陷阱時,卻聽不遠的樹林外隱約傳來說話聲,心想這裡離正常山路頗遠,連土家村民都很少會過來,有過之前遇獵戶劫鏢的經驗,他現在對異常事情的警覺性提得很高。
一路尋聲過去,卻見樹林外有一個約莫五丈見方的大平臺,兩個人持棍對立互相叫囂著,另一人在旁負手而立看著。
其中一人單手持鑌鐵棍,棍頭點地,叫囂著道:"羅文彥你不用多說,人是我殺的,我竇姜敢做敢當,有本事就動手,不用羅裡羅嗦的問個一堆。"
被叫做羅文彥之人雙手握著齊眉棍拄地,道:"被我追上了,才承認我師侄是你殺的,是誰指使你乾的。"
竇姜鑌鐵棍一橫,道:"別多說廢話,要動手就動手。"
"竇姜,我師侄跟你無怨無仇,若不是有人指使,你會對他動手。說清楚,是姓周的還是姓蕭的。"羅文彥道。
"我管它姓周還是姓蕭的,反正有人出錢,我就殺人,天經地義。"
"你今天是沒機會活著離開,說出是誰出的錢,你死後我會把你埋了,免得曝屍荒野,進到野獸口中,屍骨無存。"羅文彥道。
"你認為我會在乎這個嘛!別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,不管是姓周姓蕭姓李還是姓王的,你們都懷疑。但是我告訴你,我就是個拿錢辦事,被你們追上我認命。不過羅文彥,大家都是成名之人,一對一,靠本事你殺我,我不會有任何怨言。"竇姜道。
一旁負手而立之人說道:"竇姜,今天你要不把說清楚,我是可以不顧江湖道義。"
"那你儘管來,總會有人知道,你黃顥黃大幫主也是個沒底線的人。你幫裡的四姓堂主不造反,我竇姜跟你姓。"竇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