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亨、凌子靖兩人一路快馬賓士,入夜後才進到荊州。荊州雖然不是武侯會的地盤,但闕亨擔心荊州肯定有武侯會相熟的勢力。
客棧也不敢住,直接去找了以前出鏢時認識的一個小幫會小頭目,在他家裡藉助一宿。
屋內點了幾根蠟燭,半開著門,風一透進,燭火搖晃著,將兩個人的影子映照搖擺。
"還是依照出鏢前訂的應變計劃,我們走陸路到夷陵再走水路,沿路留下蹤跡引開武侯會的人。"闕亨說。
"要不要先到峨眉。"凌子靖說。
"還是直接去成都。秦超是跟著我們的方向跑,如果有追兵我估計跑不掉了。沒訓練過的趟子手就是麻煩,遇到危險一點判斷力都沒有,老趟子手就算我不說,他們一見勢頭不對,早跑得不見人影。至於健雄他三個更不用擔心,你沒看健雄還沒看到我打的暗號,林六就已經先轉了方向。能在鏢局混那麼久,靠的就是好眼力跟趨吉避凶的本能。我猜健雄現在已經把最重要的物品都隨身帶著,一看不對就自己先跑。"闕亨說。
"那林六他們豈不危險!"凌子靖說。
"你放心,就算出問題林六肯定也沒事,只是怕李獎腦袋一熱抽出刀子,那就真玩完了。"闕亨說。
"也不知道健雄哥為什麼這次堅持要帶這兩個小鬼出門,這不是害他們嘛!"凌子靖說。
"剛當上鏢頭總想培養自己的班底,可是看樣子他只想找聽話的。"闕亨說。
隔天天還沒亮,闕亨、凌子靖便離開荊州前往夷陵。也不管是否有武侯會的人追過來,沿路刻意留下蹤跡,一路縱馬疾馳。
不一日到了夷陵,找到船搭上,逆江而上,數日後下了船,又走了幾天來到成都。依照之前在鏢局商議過的變通方案,中途如果若發生變故,就到最終點的成都相會。
闕亨算算林健雄等人的腳程跟時間,他們會先轉道峨嵋送完劍後再來成都。如果中途沒有耽擱,也要過十幾天才會到,於是他們就在約定好的客棧等待。
凌子靖只要一有空閒時間,就是不停的練功。認真的程度連闕亨都不得不佩服。也因為他的努力不懈,到了成都的第二天連髀輪都打通了。
髀輪通了最明顯的好處就是步法更加輕盈,身法變換的速度也更加快了。再跟闕亨對招,如果不是他刻意收著,闕亨已經跟不上他的速度。
不過他現在的問題還是內力積蓄不夠,可是化輪力轉為內力也是需要時間,他現在是恨不得一天當三天用。
想起師弟莫野,也不知去武當拜師的結果如何。能成是最好,就算不成自己已經學會了動功法,回去也能教他。
林健雄一路上越想越覺得是闕亨搞鬼,不然事情怎麼可能那麼的巧,自己一行人都已經刻意繞路了,還會被從洛陽來的人給追上開箱驗貨。
這兩人又不劫鏢又不傷人,就是為了抹掉託鏢物上的印記,給自己難堪給鏢局難堪,如果不是闕亨指使,難道還能有別人。
會對鏢局跟自己有這麼大的仇恨的就只有許永了。
林健雄三人又多走了兩天才又回到官道上,荊州城已在不遠處的眼前。這幾天沒心情搞林六,林六的狀態也好了很多。李獎本來話就不多,又因為擔心秦超總是悶悶不樂。
進到了荊州城算是安全了,林健雄這幾天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了下來。以前當鏢師的時候就從沒遇到過劫鏢,鏢局的趟子手都說有他在,鏢隊就跟抬了頂神轎出門,滿天神佛保佑,一路平安。